余阿姨现在是搬到莛城来住了吗”
余音容笑着点了点头,“我这几年没怎么住在霖城,常常选心仪的城市小住,这回打算在莛城多待一段时间。”
温书瑜顿时联想到过去几次和梁宴辛的偶遇如果他母亲要搬到莛城来的话,以后他们是不是就更容易碰面了
忽然,飞机上的画面又出现在脑海里,她急急忙忙中断回忆。
她现在开始盼望开学回到英国了。
短暂寒暄之后,余音容倾身拿起沙发上的手提包,准备让芳疗师带着几人一起去独立私密的包厢。
温书瑜无意识地往她手上瞥了一眼,顿时愣了愣。
一只白色的手提包挂在余音容纤细的手臂上,看起来格外眼熟。
这
她蓦地联想到从梁宴辛车上下来的那个女人,他当时伸手接住的那个白色手提包和现在她看到的这个一模一样。
所以当时在车里的,应该是他的母亲
好吧当时是她想多了。温书瑜讪讪地摇了摇头,摒除这些杂七杂八的念头,跟在两人身后往里走。
包厢里有单独的浴池,沐浴和泡浴之后,温书瑜走到最左侧那张床上趴好。
三张榻榻米之间各有一张米色的屏风,虽然看不到彼此但是可以互相聊天。温书瑜闭着眼,听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室内充斥着有安神作用的淡淡熏香,她有些昏昏欲睡。
赵棠如和余音容先聊了一些生活中的琐碎,接着话题开始转移到各自的儿子身上。
余音容叹了口气,忧心道“你说宴辛他都这个年纪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考虑成家的事。”
闻言,温书瑜眼睫动了动。
“朗逸也是,每回提起这个问题他就应付我、敷衍我。”
“唉,都不让人省心。”
听着听着,温书瑜没能战胜困意,最终沉沉地睡了过去。
她是被芳疗师给叫醒的。
醒来时整个人浑身酥软,还带着朦胧睡意。温书瑜穿上衣物,喝了几口红茶才清醒过来。
赵棠如和余音容绕过屏风走过来,后者看见坐在沙发上的她,笑着赞叹“年轻就是好啊。”
温书瑜还没换回自己的衣物,身上穿着的是这里为客人准备的纯白真丝浴袍,白皙的肌肤在沐浴中被水汽蒸腾后又被芳疗师细心打理,即便没化妆脸颊和嘴唇也泛着淡淡的粉。
看起来清新干净,赏心悦目。
“阿姨明明看着也远比一般人年轻,还没到说自己老的年纪。”温书瑜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她并不是有意恭维,刚才在休息室看到人的时候她的确是这么想的,于是自然而然就接了话。
可是说完之后想到对方是梁宴辛的母亲她心里就有点怪怪的。
余音容立刻笑起来,眉眼间神色轻快愉悦。
“真是会说话,人甜嘴也甜。”说着她又怅然若失地对着赵棠如感慨,“我一直就想要一个这么乖这么漂亮的女儿,可惜这辈子就只有一个不让我舒心的儿子。”
“行啦,有那么一个优秀的儿子还不知足生意做得风生水起,人又成熟稳重,多少人家的好姑娘排着队想嫁呢。”
“他也就是这几年收敛了,”提起这个,余音容脸色有瞬间黯然,但很快被她遮掩过去,“过去一副散漫不驯的样子,就是个纨绔子弟。”
散漫不驯。温书瑜心里默默重复一遍这四个字。
他以前的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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