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渊看着眼前的情形忍不住扶额,他这才意识到方才自己是发病了。
每当发病的时候他就会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情绪,以前是想要嗜血暴虐,而这次居然
他哑着嗓子僵硬着安抚她,“好了,不哭了。”
赵渊没什么好解释的,不管是毒发作还是什么原因,这都是他做的,可看着沈如年哭他的心里又乱成一团。
真是,真是,造孽。
他哪里知道怎么安抚小姑娘,他从来没做过这种事。
只能伸出僵硬的手掌想要拍一拍她的背让她别哭了,之前他记得沈如年就是这么做的。
可沈如年一感觉到他的手掌靠近,就下意识的抱着被子躲了。
赵渊的手掌顿时就尴尬的停在了半空中,若是换了平时他肯定早就发怒了,居然敢有人下他的面子,可现在他心虚理亏,就算是被人下了面子也只能尴尬的收了回来。
但沈如年还在哭,听着嗓子都已经哑了就是不停,边哭还边娇滴滴的说陛下坏蛋,简直能把赵渊折腾疯。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她比赵明熙还能哭,简直像是水做的,怎么就无穷无尽的哭不完呢。
“坏蛋,还咬我,陛下不是老虎是小狗。”
沈如年哭的投入旧恨新仇都涌上了头,小嘴叭叭叭叭的说了一通,总算是让赵渊把她方才不理自己的原因给找到了。
他就知道有什么想不通的根本不用去问,这藏不住心事的小东西就会自己倒豆子似的都倒出来了。
听听这都是什么话,简直就是恶人先告状,到底是谁先想要出宫的,要不是她想出宫离开他,他至于把她丢去翊坤宫吗
还倒打一耙说他不喜欢她了,简直就是胡言乱语,他何时说过这种话。
等等,他什么时候喜欢她了
不是她死缠烂打对他情深不寿吗
“他们都说我失宠了,陛下不喜欢我了。”
整个后宫就只有她一个人,到底是失的哪门子的宠赵渊是越听脸越黑,没想到他不过是和沈如年小小的一个斗气就被这些人狗奴才传成这样。
也就难怪方才小姑娘躲在被子里不和他说话了,算了算了,和她一个傻子生气简直就是自讨苦吃。
赵渊看她还在哭根本停不下来,只能硬着头皮靠过去连人带被子整个一团抱进了怀里。
手掌不容拒绝的轻轻落在她的背上,哭的这么可怜把嗓子哭坏了怎么办。
“狗奴才乱说的话你都信,朕说的你却不听”
“朕何时不宠你了,你想要什么朕没给你只除了出宫这一条以后休要再提。”
沈如年哭够了,这会被陛下抱在怀里轻拍着脑子也清楚了起来,忍不住的扒着脑袋往外钻,“为什么不能出宫啊,那余妈妈怎么办。”
她只穿了个小肚兜身上可什么都没穿,赵渊拧着眉在她钻出来之前,飞快的将她给摁了回去,“不许乱动。”
陛下又变回了以前熟悉的那个陛下,沈如年就不害怕也能乖乖的听话了,就哦了一声躺好不动了,只有还在嘴巴吧唧个不停地问“为什么呀”
“你若真的想见他们,等人从江南回来朕便将她们接进宫来,现在可满意了”
沈如年其实想说她想见余妈妈,但也想出宫回到自己的家,不是说皇宫不好,但她总觉得被困住了。
可直觉告诉她要是说了,可能陛下会很生气,方才那样可怕的经历她不想再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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