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也没用药,应该不会这么巧。”两人初次的确没喝避子汤,那时云郦又惊又慌,身体还不舒服,他怕是也好不了多少,就忘记了。
“但我又怕那药和你症状不合,对你身体有伤害,便便派人看着你。”裴钰安捏了捏眉心,“两个月没事,我早就放心了,可前两日扁余来买豌豆黄,发现铺子没营业,打听后得知你不舒服。”
“我就派他多问了些,然后就知道”裴钰安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说辞,态度诚恳。
说完这些,他起身走向云郦,然后在云郦膝前蹲下。云郦一惊,忙要站起来,他按住她的手,目光先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接着是她神色纠结的脸上“云郦,我保证我会好好对他的。”
云郦心乱如麻,她没想到裴钰安会知道这件事,并且会让她把孩子生下来,她静默片刻,说“世子若是想要孩子,定有很多人愿意给你生的。”
见她流产态度坚决,裴钰安搁在膝上的手握成拳头,面上依旧温良,他低头思度半晌,最后艰难地抬起头说“其实有件事没告诉过你。”
“什么事”云郦问。
云郦闻言愣在了原地。
裴钰安说“这是你没喝避子汤我也没多忐忑的原因。”原来国公爷的姨娘们争宠,害到了他,使他子嗣比正常男子难许多。
云郦惊讶地吸收他的话。
裴钰安又道“且我娘的身体越来越不好,她想看见我的孩子出生。”
云郦脑子里一团浆糊,她低着头,都能感觉裴钰安看过来的灼灼视线,云郦竭力从纷乱的思绪中组织措辞“世子,你可以娶妻的,奴婢能怀孕,将来的世子夫人”若是世子娶妻生子,她的孩子又该如何自处。
裴钰安喜欢云郦,虽不知道有没有喜欢到愿意为了她违抗父母,娶她为妻的地步,但这不急,先把人纳入掌中,给他生了孩子再说。
思及此,他表情更加复杂“云郦,其实还有件事,因为当初我父亲后宅不宁,争宠陷害防不胜防,我还留了些别的毛病,比如不喜女子靠近。”
什么
云郦思考裴钰安的话,他外书房婢女少,贴身伺候的丫鬟更是没有,身为世子爷,年过二十后院却干干净净。
思绪纷杂中,云郦又听裴钰安道“而且你腹中的孩子,或许也很想来世间看看。”
云郦浑身一颤,她过的不好,所以觉得必须得对孩子负责,害怕孩子不想来到世界上,可若是孩子也想来呢
云郦垂眸看着小腹,心乱如麻道“我,我再想想。”
裴钰安不想将人逼急了,反正她只有乖乖给他生孩子一个选项,便告退了。及至裴钰安离开,云郦又是两天没睡好,肚子里的孩子她是想要不想要,可孩子的父亲是想要的,且允诺会对他好。
男人的承诺不知靠不靠得住,可孩子会是国公府的公子或者小姐,自然能锦衣玉食。
云郦思来想去良久,没得到结果,这日扁余却来了,他说他没告诉裴钰安,自己来的,只对云郦说了几句话。
“云姑娘,世子很期待这个孩子,甚至得知你怀孕后就彻夜不眠地取名。”
扁余又道“你这两日没回赵家村,怕是不知,你的继母和继妹因为犯事,关入大牢,十几年都出不来。”
云郦一愣,她最恨的就是他们,只她也是个弱女子,比起仇恨,她更记得二姐临终前叮嘱的,要好好过日子,才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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