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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那茶汤已经凉了,不过他在军中那么多年,在口腹之欲上早就不挑剔了,也不介意,润了润喉才不怎么高兴的道“本王没什么把柄,就算有把柄也落不到她的手里去。不过这个女人既然愿意折腾那就让她折腾去吧,反正咱们还要在这待一阵子,正好借着这个机会看看北燕宫廷里的那些究竟都是人是鬼。”
沉樱的事是他答应他母后一定会处理好的,在这件事上,他必须尽力,不能有任何的疏失和马虎,再至于别的
他也不介意燕北是个什么心态或者想做什么,当一场戏来看就好了。
萧樾基本上是个不怎么会被旁人影响情绪的人,当然,跟她红眉毛绿眼睛生气的时候不算,武昙也是破天荒的听出他在提起某个人的时候语气会这样明显的不好,不禁诧异“你生气了么那个姓风的女人,既不是你的下属又不是你的别的什么人,其实她这也不算背叛吧”
用得着这么生气么是不是太掉份子了
武昙一直觉得堂堂晟王殿下不是这么没格调的人
而诚然,萧樾现在气的也不是这档子事,以他的身份和为人,无论风七做什么他都不会过心,而实在是
如果换成是你,成天被一只臭苍蝇围着嗡嗡乱叫,你不恶心不生气么
只不过这话他不会跟武昙说,她这样心大,总好过是让她去觉得他跟风七那女人之间有什么吧
“既然晚上要跟着进宫,那就提早准备一下。”飞快的收拾了散乱的思绪,萧樾拍拍袍子站起来,“现在时候还早,你去睡一觉吧,晚上回来肯定很晚了,省得到时候撑不住精神。”
武昙一听他答应带自己进宫了,顿时也来了精神,也很大方的给了他个笑脸“好”
两人回了住处,依旧是正屋萧樾住着,让人把隔壁的书房布置成武昙的闺房。
武昙回房就由两个丫头服侍着更衣睡下了,萧樾则是关起门来看公函和信件。
魏王府这边,燕廷襄两人并没有等到入夜就得了好消息,傍晚时分他派出去的人就回来了,行色匆匆的直接找到了书房“公子,得手了”
燕廷襄本来正坐在案后看公文。
他书房的门打开着,风七坐在靠近门口的椅子上,低着头想事情。
这人冒冒失失的闯进来,两人闻言,几乎是同时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
“得手了”燕廷襄大步从案后绕出来。
那人从怀里掏出玉佩恭敬的呈上,一边道“公子看是不是这个徐国相还没有出门,是徐夫人早半个时辰已经打点好了要进宫,属下等觉得有问题,就尾随到无人处将她拦下了,没曾想居然真的有这么个物件。”
燕廷襄满目都是兴奋的红光,拿着那玉佩反复的看,一边头也没抬的喃喃道;“这玉佩跟宁王身上那块看着确实像是一样的”
说着,抬脚就往外走“我去去就来。”
这一趟出去,他自然就是去找魏王的。
魏王将那玉佩拿在手里也是反复的看,看过之后脸色也微微的变了“应该是没错了”
他抬头,看向了燕廷襄。
祖孙两个四目相对,各自都是神情凝重。
燕廷襄道“徐穆将东西交给了夫人,先带着进宫的,应该确实是想先去跟胡氏确认,毕竟他一个外臣私下接触后宫妃嫔于礼不合,让他的夫人提前个把时辰进宫去拜见胡氏就顺理成章了。”
今夜的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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