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侯爷也受了重伤,出事之后姑爷就留书自裁了,后来大小姐看出了古怪,去找二公子拿了姑爷的绝笔信,信上说姑爷是为了替咱们二公子谋世子之位买凶带进了军营去行刺世子,事情败露就自刎谢罪了。大小姐笃定了姑爷没这个胆子私自做这样的事,就跑去质问了侯爷然后就开始闹着要回来。奴婢劝过了也拦过了,甚至二公子还放了狠话,三年之内不准她回来的,可大小姐像是受了刺激,疯魔了一样,一定要嚷嚷着回来。”
陆之训死了她的长女年纪轻轻就成了寡妇
孟氏如遭雷击,浑身的力气被抽空了一样,一下子又瘫软下去,眼睛空洞的开始流泪。
钱妈妈也哭个不停“夫人,这可怎么办啊夫人,大小姐这是冲着您回来的,现在姑爷的事还被世子写信告诉了二小姐,我们昨儿个夜里才回的,二小姐已经闹了几次了,咱们大小姐又不是个肯吃亏的,奴婢瞧着她这样子怕是要闯祸,可确实也劝不住您得想个对策出来啊。”
“对策”孟氏却像是听了笑话一样的忽的苦笑出声,“我这半辈子,全都是攥在别人手里的,几时能做过一回主琼儿被他送进了宫,我是豁出命去拦也不曾拦的住,现在雪儿竟也”
话到这里,她眼中突然迸射出一抹浓厚的厉色,忽的从榻上跳下来,几步奔到桌旁,把上面的茶盏全部狠狠的砸在地上,一面暴跳如雷的低吼“他就是个疯子一个丧心病狂的混蛋亲生的女儿们都能这般糟践,还装什么孝感动天早知道早知道我就该一刀痛死了他,一了百了,好歹给孩子们落个清净”
明明是恼恨到已经发了狂,她却分明是打从心底里畏惧,又在拼命的掩饰什么,一直是压抑着声音在低吼。
钱妈妈唯恐她这样会弄伤了自己,连忙爬起来冲上去将她死死的抱住,也是哑着嗓子急急忙忙的劝“夫人您冷静些,奴婢知道您心里苦,可千不该万不该不是也都到了这一步了吗就像您说的,不为别的,就算只为了少爷小姐们您也要再忍一忍会好的都会好的”
“好什么”孟氏仍是情绪激动的在吼叫“武青林已经怀疑到我身上来了,武青林在怀疑当初他要嫁武昙进东宫的动机万一真被他瞧出个端倪来”
话到这里,她突然想起了什么,终于不再挣扎,目光炯炯的又忽的抬头看向了钱妈妈,道“武青林在怀疑我了,你去告诉他,再不锄掉这个祸根,这些事可就瞒不了多久了。那个小子可不是个善茬,要是让他顺藤摸瓜查到当年的事我们谁都活不成”
“好好好奴婢知道了,一定会去转告侯爷的”钱妈妈被她折腾的也有点泄了气,只能连声的哄,“夫人您先冷静冷静,三小姐是个不担事的,大小姐又要强,这时候所有的事都还指着您拿主意呢,您可千万不能乱。”
她将孟氏又慢慢的挪回榻上坐下,一边拿了帕子给她擦脸一边叹道“奴婢瞅着侯爷应当对这些事都心里有数了,否则这趟回来也不会这么谨慎的避嫌不来看您,两位姑娘的事奴婢知道您痛心,但不管怎样,咱们还有二少爷和三少爷呢,只要侯爷是一心一意为着两位少爷的前程考量,将来总是不愁的。”
却不想,孟氏闻言,就又啼哭起来“什么前程富贵,那都是多年前少年意气时候的旧梦了,你看看我这一路跟着他走下来都得了些什么在这府邸里伏低做小,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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