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营造出来的太平盛世这样丢给朕,是施舍你这是在故意羞辱朕么”
萧樾哪里听不出来他的口是心非,脸上表情却无半分松动,他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和萧昀针锋相对起来,反而完全的不为所动,只如实道“不是为了羞辱你,而是为了武昙。”
果然
萧昀刚挂在脸上的冷蔑笑容在一瞬间就土崩瓦解,他眼中闪过一丝的怨念,嘴唇却紧紧的抿成一条线。
萧樾但凡下定决心的事,就不会再拖泥带水,所以并不理会他的反应继续往下说“即使她有能力应付后宫诸事,可只要一旦和朝廷扯上关系了,就总会有些提前预知不到的风险,难免要将她卷入其中。本王不想她涉身其中,同时自己也想多些余力出来可以照拂她。”
萧昀听他这番说辞,已经是嫉妒的眼睛发红。
要不是他上辈子错的太离谱,这辈子也轮不到萧樾到他面前来深情款款的说这些。
心里的酸意涌上来,他冷笑“所以说皇叔你真正的意图其实是要甩锅了你自己觉得是累赘不愿意背负的担子现在却做施舍一样的甩给朕,让朕去替你当牛做马的守天下你又凭什么觉得朕会成全你”
上辈子他心心念念都是为了坐稳了这把龙椅,为此他患得患失,把萧樾当成假想敌,一再设法铲除,甚至不择手段,不计后果,终至自掘坟墓,得了个一无所有的下场。
而这辈子,一开始他也只想守住了这把龙椅,这样才能找回上辈子丢掉的尊严,可是现在当一切的隐情浮出水面,当他意识到自己曾经的荒唐时,这座江山其实都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更何况
这辈子的大胤之所以蒸蒸日上,走到今天这般地步,其中还绝大部分是因为萧樾的从中施为。
这把龙椅,就像是萧樾施舍给他的一样,即使对方不来抢,他坐着都如鲠在喉,特别的恶心。
而现在
萧樾却当面让他把这恶心再心甘情愿的咽下去
萧昀是真的怒了,再一次感觉到自己的骄傲和自尊心都被无情的碾压了。
他看着萧樾,眼中敌意渐浓。
萧樾却始终平静,与他对峙,他说“你这不是在对本王妥协,但这是你欠她的”
说完,也不再等萧昀的回答,直接转身大步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