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员这档节目的定位就是发掘新人,给年轻人更多的机会,参加节目的都是些生面孔,现在都是些名不见经传的十八线小明星。
周霁寒走到衣架那边去拿大衣里的笔,两边的口袋都摸了好几次,却没能把那只钢笔找出来。
他很少见的慌了一下,眉头紧蹙。
从饭店出来,他的大衣本来搭在手上,因为外面天气冷,他一出门就穿上了,周霁寒认真回想了一下,终于想起似乎是在跟宋立成说话的时候有东西落在了地上。
因为聊着天,周霁寒当时也没有太在意是什么。
应该是那时候掉在了地上。
现在回去应该还来得及找,那样的陈旧的钢笔落在门口应该没有人会捡,如果店里的服务员捡到就会交到前台。
他还没来得及换上衣服,只是伸手解了浴袍的带子,松松垮垮的搭在一边,忽然有人摁响了房间的门铃。
“哪位。”周霁寒的声音很沉。
外面无人应答,但那人又按了一下门铃。
周霁寒往门那边走了两步,又问了一句“哪位”
他不可能随便给人开门。
长达半分钟的沉默后,周霁寒听到门外响起一道有些磕巴的女声,声线清新的甜,有些耳熟,好像今晚才听过。
“抱歉打扰您了。”
她顿了顿,像是在想称呼,过了会儿,又说“周老师,我在饭店门口捡到了你落下的钢笔,我觉得你可能会很着急,所以急着给你送过来那我先给你放在门口先走啦”
温暖的话音落下,身子刚转过去,一只脚才迈出去,身后的门咔哒一声开了。
身着松垮浴袍的男人站在那儿,头发湿润还有些水珠积着,就这么顺着他的脖颈往下流。
清冷又性感。
周霁寒显然是因为急着来拿那只钢笔,也没有注意自己连衣服都没穿好,被放在门口地毯上的钢笔,温暖还贴心地放了一张卫生纸垫在下面,生怕酒店的地毯弄脏了它。
他弯腰捡起来,抬眸的时候和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对上了眼神。
周霁寒看到她的脸飞速地红了起来,从耳根开始蔓延的红,很快就爬上了其他地方。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俊朗的眉头一皱,往后退了两步,沉声道了一句“抱歉。”
随后立马关上了房门,嘭地一声,温暖被震得清醒。
她伸手捂了一下自己的脸,滚烫。
啊
啊
她刚才看到了什么啊
温暖本来想拔腿就跑,房门突然又打开了,这次只开了个缝隙,男人低沉好听的声音传出来。
“谢谢。”
“麻烦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