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到下午都不可能睡到救生舱里去,这会儿太阳正当头,他们又不在森林里,封闭的救生舱是个极好的温箱,睡进去恐怕会脱水。
每个人都打开自己的救生舱,然后把薄毯拿出来暴晒,方便晚上使用。
嘉宾们从未在野外生活过,乍吃了一顿饱饭,个个都昏昏欲睡的模样。
“我们还应该造一张凉床,这会儿就可以打个盹了。”乔治困得都有些沮丧了。
“想睡的人,拿上你们的绳子和毯子。”上校看不下去了“我教你们古老的水手床。”
危寒承琢磨了一下,估计上校说的是吊床。他早就发现了,这批物资里的薄毯四头有包了金属片的孔,必要时可以打成包袱,用绳子做成背包。两边有可以串绳的夹边,应该就是方便野外求生当作吊床使用。
只有王尔德,危寒承和贺森三人留下来,不过其他嘉宾走了之后,河边的大松树下倒是吹来了一些河风,也变得没有那么闷热了。
王尔德向危寒承点了点头示好,缓解了一些危寒承想示好又尴尬的状态。危寒承也松了一口气,也向对方回了个微笑。
王尔德在刚才吃饭时,是严格按照吃饭礼仪来吃,所以危寒承猜测对方的精英包袱很重,睡得吊床上显然没有那么雅观。
果然,王尔德可是个中年叔,比起年轻人更容易犯困一些。待大家走后,他就回到了自己的救生舱,只不过把舱盖彻底打开,翻在另一边,然后阖眼睡去。
危寒承也有点想睡,不过救生舱里这会儿还是很热,中年人或许畏寒,暖一些也不怕,他可不想钻进去睡觉。
“要去树上坐会吗”贺森突然开口,指了指树上。
这里的树木都非常高大,即使最矮的也有二三十米高,而这颗河岸边的老松树显然要比其他树更雄壮威武许多。
也因为如此,树阴才能覆盖住这么多人的救生舱。
老松也没有很笔直,或许是常年在河边被河风吹,略微有些迎客松的味道。枝干就有些曲折的部位,可以容人坐在枝干上。
微风吹来,细密的针松抖动,倒是也觉得清凉。
危寒承有些想上去,但是他迟疑地说“我并不会爬树。”
贺森微笑起来,他这样英俊,忽然在阳光下露出笑容,简直晃眼。几个跳跃间,他已经揽住危寒承的腰,把他带上了横枝。
“唔”危寒承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小小地惊呼。
转瞬离开地面几十米高
他哆哆嗦嗦地抱紧身边的树主干,因为速度有些晕眩,好在树干也很宽,让人心里多少安全一些。
贺森在树上就还像在平地一样,随意地坐下,把腿垂在半空中。危寒承也学着他战战兢兢地坐了,不过一只手仍然死死地扒住树干。
树上不知道是不是枝叶都在蒸发水分的缘故,就是比外面要凉爽上几分,高处更是有些河风,更觉得比地面上清凉。
“这里好舒服呀。”危寒承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个午睡的好地方。他倒是没有把腿搭出去,反而尽量把身体都团在树干上,人也慢慢靠在主干上。
“不过我不太敢睡,万一翻身掉下去怎么办”他感慨。
“你睡吧,我不会让你掉下去的。”贺森却似乎随意地说,他轻盈地从坐改变姿势到站,然后又消失在更高层。迟了一会,他递给危寒承一些榛果。
一只手臂大的红松鼠气愤地追着危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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