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巨浪卷着海水,像倒灌一样,一直淹没到山脚。
即使站在安全的地带,也能感受到人类在这种能量面前,实在太渺小了。
晴天的海水有些宝石绿色,而这天气下的海水都变成了墨蓝色,只在浪尾擦出白花。
希望贺森能安全进化
危寒承在心里默念着,他不知道能做什么,只好在自己的脑海里模拟让思维弥漫到整个海面上的景象。
又待了一会,他全身上下都湿透了,蓑衣已经被吹得七零八落,几乎等于没有作用。危寒承察觉到了一点寒意,他也不再硬撑,返回回山洞。
把圆木垒放在火塘边烤着,留好饮用水,用剩下的干柴烧了热热的洗澡水,把全身好好的暖热了。喝了滚烫的姜粉红糖水,再用洗澡水把衣服也清洗干净。持续燃烧着的木柴,又让山洞变得温暖起来,而放在一旁的圆木也在逐渐烘干,等着备用。
吃过了热乎乎的食物,这次没有为了节约木柴而停火。危寒承又一次压了火塘,拿出硝制好的柔软羊皮毯,躺在铺了厚厚的干草,也很有弹性的竹床上,美美地睡起觉来。
“我按约定护你家族百年,如今也该按照约定取回代价了”
危寒承
他一睁眼,只见一只硕大的妖狐,通体雪白,偏生又在脸颊上生出了烈焰一般的妖纹。那双金翠色的妖瞳注视他,下个瞬间就用利爪掏出了他的心脏
不知为何,他心脏离体,竟然没在瞬间死去。却见妖狐把那鲜红一口吞下,眼睛一转,翠绿变成了墨翠“你以为我这年年月月陪伴你身边,小心护你是为了什么若不是惦念着这份报酬”
危寒承日常反应总会慢人半拍,曾有他端着水杯进屋,好友藏在门后吓他。他被惊吓,竟然只是怔愣,面色却是全然淡定。好友以为事情败落,只说“你猜到我藏门”
话未说完,只见危寒承手止不住地颤动,端得茶水都撒落出来。
他的反射弧一直就是这种慢半拍的样子,心下早早反应了,身体却跟不上。等身体跟上了,心下又镇定下来。
这被妖狐掏心,他一时未感觉痛楚,反而是好奇地打量狐妖。待反应过来似乎是狗血戏码,不知道为何却也害怕不起来。
只是这副样子,那巨大妖狐却慢慢淡化了去。
危寒承便走在一片虚空中。
他摸了摸胸前,心脏似乎又长回来了,胸前的衣服完好,也不见刚才的半点血气。
突然四周卷起一片黑雾,中间有一块格外黑浓。
黑雾涌动到他面前,不住地晃动,似乎是焦急的模样。危寒承犹豫着伸出右手,黑雾立刻把他的手指含进口中,下一刻危寒承就听到了贺森的声音“快走,星球意志要发疯了。”
没等他做出什么反应,一团白雾又涌了过来,和那黑雾缠斗在一起
两团黑雾仿佛游龙,竟然以气雾的形态,在他面前争斗不休。黑白两色或溅射或侵染,或四处游走,或你追我逃画面倒让危寒承看出几分唯美。
突然白色白雾也含住了危寒承的右手“跟我走,那是星兽,别听他的。”
危寒承好奇地摸摸黑白雾,觉得十分有趣。黑白双雾呆滞片刻,又烟消云散了。
下一刻他回到了树人母星上,四周景色完全没有一丝差错,就是他熟识的模样。他和贺森正在走路,看样子好像那天他那天被救回,贺森带他赶回树人群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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