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姿态,渐备雏形的传送阵赫然从他的脚下呈现。
而在另一边战斗后渐渐分出胜负,月丝长老竟被压制,而雪隐释放出最后的一击,绝不能再透支任何一丝一毫的生命力,被他师尊强行封印,丢出了势力范围之外。
月丝长老的眼中闪过疯狂,手中再度出现天火炉,她毫不犹豫地将天火炉释放而出,天空顿时开出了一朵巨大的莲花。
云尧大长老看到天火一出,勃然变色,“天火炉你竟然开启了天火你怎么可能还拥有天火炉的,难道你”
“哼,你以为幻歌坊算计我,我就不会留一些手段”月丝长老赫然疯狂,大笑着说“幻歌坊做的那些动作,我全看在眼里,之所以没有出手,是我根本就不放在眼里但这不代表你可以肆意妄为。”
在幻歌坊,唯一能让月丝长老顾忌的,就只有修为最高的大司落,而她现在正在闭关或者说,她是生死未卜。
月丝长老早觉得不对劲,幻歌坊已然是最危险的时候,大司落居然可以当甩手掌柜,对此不闻不问。
她受的伤,又不是濒死,非得闭关。况且,她就算闭关,也不至于闭关那么长时间,这其中定然有诈。
月色长老从来都不信任大长老,她暗中探查,则得出了一个让人难以置信的结果,大司落的确是因为重伤在闭关,但是她的伤却是宗内之人所造成的。
那人,居然就是大长老。
又或者说,她也根本就不是幻歌坊之人,如此也可以解释说她之前做的那些,种种举动跟判宗无异。
大长老也从不被她放入眼里,她一直以为大长老根本不配坐上她的位置,也不配成为她的对手,即便是现在强过于她,但是她的心底依然是这样的认知,并且绝不改变。
也难怪这么多年过去,这二人从针锋相对变成了水火不容的死敌,也双方都是心高气傲眼高于顶的天之骄子。怎么可能会甘于低人一头,也绝对无法忍受被轻视的感觉。
无尽的天火纷纷坠落,寒冰川在极端的功夫内被损坏的面目全非。
而在尘埃和滔天的火焰当中,大长老慢慢走出来,她的神情变得无比的恐惧,有半张脸都好像是为火焰烧掉,只剩下骷髅骨架。
眼神比雪隐变得还要令人害怕,她的气场好像沉重的泥潭,探查的神识就如坠入了泥潭中,艰难前行。
“你即便是拥有天火又如何,你奈何不了我”云尧大长老大笑着,“月丝,今日就是你的死期,我绝不可能放你走,想离开东海痴人说梦。”
月丝全然不畏惧自己也被天火吞噬和烧伤,她的周围缭绕着无尽的火焰,逼视着她,“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炙热的火焰和极致的黑暗,碰撞出令人难以想象的火花,掀起一股强大的气浪,那灵力的气浪传出极远的位置,就像大海中落入了一座泰山,先去一圈又一圈无尽的涟漪,传播开去。
这股冲击一直传出了寒冰川之外让赶来的三宗之人不敢靠近,只能远远地待在边缘,猜测着寒冰川中发生了异变。
寒冰川虽然在名义上只属于幻歌坊的禁地,甚至连宗内的大部分弟子都不知其所在,神秘而无比。
可实际上,东海三大势力都有参与其中,据说在这无尽的冰原之下,封印了一个修为通天的怪物,而这整个寒冰川都属于封印的一部分,是当年三中还没有分裂,统一布下的法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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