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够看得太清楚,却会因此而被误导,规则既然是构成一个世界的根本,同时也是运行一切的依据。
景珏看得见,才觉得疑惑,而那些看不见的,只会遵循冥冥之中的一些潜在的规则,按照指定的路线,他们应该完成的事情,并不会有过多的思考,也不会觉得疑惑,这才是真实的因,为他们看不见,反而活得真真切切。在景珏的眼中都是值得怀疑和烤就的,她不相信任何东西,渐渐的也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她觉得眼前所看到的东西都有欺骗,已经在她眼中没有什么是值得他仔细去探究的,这才是她走到的死胡同之中,把自己困住了,钻进了一个牛角尖的最尖端,再也出不来。想要推演成功,最关键的一点就是自己确信已经收集到的所有信息,必须具备十足的信心,和坚定的信念才能够获得成功,但是景珏却心存怀疑,她不仅怀疑自己,而且怀疑整个小禁制之地到底是否真实,她怀疑世界上怎么可能会存在以乱为秩序的规则,有的时候,尽管真相已经摆在了她的眼睛,放在了她的眼皮子底下,她也不会低下头去看一眼,无形之中她就已经走入了推演之术的大忌,而且把自己逼近了死胡同当中,甚至还不肯出来。
虽然在窥测着规则,左手藏在袖子中飞快地变换,不断地掐出各种各样的印决,拼命的推演,最后却还是一无所获,她的右手的小拇指在秀中爆炸开,变成一团血雾,这是一种威胁来自于无形之中的规则之力的危险,警告着她不可继续推演,否则就会使她受了伤不止如此。景珏如此的笃定,这一点正是因为她经历的如此之多,对于天道和规则了解非常的深,但是同样的每一次她都没有选择妥协,只是损毁了一个手指,对她来说的威胁根本不够大,仅剩下的四根手指更是在飞快地加剧,将推演之术推向了巅峰,她仿佛已经窥见了什么端倪时,这些手指在同一时间全部爆开,变成血雾,她的袖子鲜红一片,滴下了大量的鲜血,迫使着她不得不暂时终止。
青色石板的崩溃还在继续增长,藏在黑暗中的那些东西,已经沉淀得太久,再也不想继续沉寂下去,一股力量困住而无法脱困,那功力量保证了他们只能够在黑暗中的虎视眈眈,却不能够脱离封印去给这些外来者造成真正的伤害,说来也算是可笑,再愤怒又能如何并不能脱困,这些愤怒都只能是空谈,除了使得自己被怒火燃烧,并不能够对他们的敌人形成多少的威胁,月丝长老和雪隐也发现了这一点,反倒是松了一口气,只要这些东西的本尊被困住,那么就没什么好怕的。况且她们相信这些东西既然无法通过,那么同样的此地的禁锢之术,也在他们的身上得到效果,这些东西的修为必定也会受到风一,否则不会止步,无尽的挣扎而无法脱困,既然都是这样,大家也都旗鼓相当,就像是她们的修为被封印,又能够如何,敌人的修为也被封印,棋逢对手,总体来说也没有让天平倾斜的过分厉害,所以是那她们放下部分的戒备而专注于疗伤。
三个人的速度依旧极快,虽然每个人都在做不同的事情,心中各自都有着打算,但是她们的身形依旧快的划出了一片模糊的闪光,从这一个飞快地消失在另一头,只是这青石板的台阶长的没有边际,不管她们行动的速度得有多快,都难以窥见真正的尽头,并且走到一定程度时,她们也不由自主的放慢了脚步,非常奇特的,每个人都没有彼此联系,却是在同一时间甚至想再多地停止脚步,因为在她们的前方,才是她们真正的威胁。前方的黯淡像极了野兽张开的巨口,随时等待着她们的猎物送上门,自行的乖巧进入他的口中,使得他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填饱自己的肚子,她们三人陷入了真正两难的境地,无法前进,也不能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