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后,她反倒不敢轻而易举地出手了,生怕再度受到打压。而景珏已经解开了乱中有序的规则,掌握了开门的钥匙,那么她随时都有机会打开着困境的大门,只见一道极为强烈的红色光芒从她的掌心中飞射出去,直接扑上的上方,天空上的极致黑暗,没过多久之后,一道浅色的光,从深渊的上方坠落下来,就像是一条绳索飘落在她们的面前。
景珏抓住了这一团光,在她的手中,无形的光逐渐的凝实,最后变成了真正的绳索,而她手上的血色花纹也慢慢的流淌到这一团光里,同样也成为了绳索的一部分。景珏在改变这条绳索中的本质,使也使得她变成了更加的结实,她甚至可以清晰的分辨出,这绳索中的每一根细丝的投向,等它们纠缠的时候,居然也顺应着此地的规则。景珏的眼睛越来越亮,她瞪大了自己的双眼,在她眼底深处的暗红色漩涡运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急速地盯着周围的规则,似乎想要将它们也融入到这绳索当中,依照他们的规则之力,逐渐地使得这个绳索,变得更加的结实而且粗大,她将双手伸进这一团光中,往外拽了一下,最后拉出了另外两条光,将她们丢给了月子长老和雪隐,极速的告诉她们“抓住它们,我们现在就可以上去”
月丝长老和雪隐几乎是同时抓住了景珏抛给她们的这一团光,那团光在她们的掌心中,所传出来的触觉,好似和普通的绳索并没有两样,这也使得她们感到了无比的惊喜,一团光居然可以实质化,而且实质化的后果居然还是真正的绳索,如何不让他们觉得奇怪。景珏口中念念有词,大量的血色花纹从她的手中不断地加入到这一团光线当中,然后驱使着这团光带着她们缓缓上升,在她们脚下有纯粹的血纹之力所构成的巨大之网,也逐渐成了这张网中的一部分,而有了它的加入之后,这绳索变的无比的结实,上升的速度非常之快,几个呼吸之间,她们就已经站在了之前掉落下去的地方。下方依旧是深邃的黑暗,一眼望不见尽头,等她们脱离了深渊之下,手中的光线绳索也缓慢地消失,碎裂,这绳索的上方并没有清晰的看见,只觉得它化作万千的星光,在极为短暂的一瞬间,点亮的黑暗,然后就如萤火虫熄灭了灯一样,变得暗淡,和黑暗同化为一体。
景珏轻轻松了一口气,招了招手,她之前是放出去的所有血纹之力立刻从黑暗中抽离,全部汇拢到了她的左手,在她的手上缓慢地爬行,最后变成了一颗血色的小球。她静静地盯着掌心中缓慢运转的小球,一股奇异的感觉在她的心底升起,之后将右手也覆盖了上去,而这一次她的手中所释放出来的并不是血色的花纹,而是一种极为黯淡的黑色花纹,一同倾注到这一个小球当中,二者这间分庭抗礼,分别占据了小巧的一半,看上去倒是有点相似,景珏自己体内的血纹玉同样也是有这两种颜色,各占江山分布在了一起。她以前并不理解,血纹玉有两种颜色,但是为什么自己所适用的永远都是只有血色一种,但是现在她却是明白了,这二者之间就像是光明和黑暗的区别,尽管能够被看见的永远都只有光明,但是黑暗也是无处不在,只要有光的地方就有影子,二者从来都是一体,并没有过任何的区别,只不过是后人无知,这才导致了这二者之间被剥离了出来。
景珏也是在刚才才顿悟了这一点,她真正的掌握了黑暗之力,或许因祸得福,总有一天可以解开血纹玉的所有秘密。她看了一眼左手上完全是血纹玉的翻版,心底的感觉更加的奇妙,掌心一翻,将这颗小球投入到了深渊,那小球的光亮指在深渊当中短暂的闪烁了一下,然后如炸弹一样爆炸了开来,释放出大量的光华,突然之间,那深渊变成了黑色的镜片,而这个小球碎裂的痕迹,就是上面布满的烈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