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站的护士你感觉怎么样这是几身上有没有什么不舒服头晕不晕还有,你说话怎么怪怪的北平口音不像北平口音,还很别扭”
面对着重新伸到眼前的一根白皙的手指,胡一舟有些无奈,再听着护士二月带着浓浓的沪市口音的话语,他又闭上了眼睛。
“这是一根手指,我的眼睛没问题,头也不晕,就是浑身使不上力气还有,我说的是普通话,你们老师没教你们么”胡一舟说完,才想起来这是到了抗战时期,普通话还没形成,汉字也还没有简化,就连汉语拼音都还没出现呢
“普通话没听过普通是哪里浦东我倒是知道嗯,头不晕浑身使不上力气这是怎么回事小ji崔医生,崔医生高手醒了,说是”
一阵蹦蹬蹦蹬的跑步声过后,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只留下一缕带着酒精味道的香风。
“这是现在的医院吧条件太简陋了吧我记得老家里的社区医院都比这里强多了啊并且这个时候还没有青霉素出现受了伤的伤员就只能干熬着磺胺鬼子那里有好像合成不算难啊这一串字母是啥意思合成公式和工艺”
胡一舟转了个头,看见边上一排躺满伤员的病床和简陋的环境,不仅在感叹抗日时期的艰难。但同时,他的脑子里面闪过了一串串的关于磺胺的合成公式和生产工艺。
“这是怎么回事这个我在以前的时候看到过不是早就忘了个差不多了么怎么又想起来了啊好困,再睡一会儿估计这具身体的契合度还不行以前看的那些小说可都是这么写的”
胡一舟感受着身体上的疲惫,暗自想着现在出现的问题,渐渐的睡了过去
“轰轰”远处传来隐约的炮声。
“呜昂”飞机的声音清晰可见。
“哒哒哒啪”机枪步枪的声音依稀可闻。
然而,胡一舟睡得死死的毫无反应。
“小姐他刚才明明醒过来的怎么又睡下啦”二月的声音响起。
“让他睡吧看情况他就是太累了鬼子进攻了三天三夜,我们坚守了三天三夜别人都能休息,可咱们营就他一个炮兵他却不能休息现在看来,只要他的脑子不晕,身上没内伤,醒来就好了”
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医生看了一眼病床上那张二十毛岁的年轻脸庞,叹了口气。
现在是战争时期,有多少这样的面孔消失在战火当中,她已经记不清了。作为军医,能做的就是尽量把伤员救治回来,救不回来的,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离去看得多了,心也就硬了。
“小姐,您也去睡一会吧您可是一天一夜没合眼了”二月催促道。
“好吧你帮我盯着点还有,这不是在家里,要喊我崔医生”崔医生嗔怪的看了眼从小跟自己长大的小侍女说到。
“知道了崔医生”二月打了个哈欠。
“二月,二月快快,这是三连的小勇,被炸断了一条腿,看看还能不能救”一阵轰隆隆的脚步声在院子里响起。
二月和崔医生互看一眼,救人要紧,觉是别想睡了
刚才俩人的对话,就在胡一舟的耳边,但是胡一舟一点反应都没有。
因为,他确实是睡着了。
确切的说,他是在接受一些记忆。
关于原主那个被叫做“高手”的炮兵的记忆。
之所以胡一舟现在浑身使不上力气,就是因为灵魂跟躯体的契合度还没达到,现在正在进行契合。
所以,胡一舟在睡觉当中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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