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都奇了怪了”艾菲嘟囔着。
“怎么了”“跟我前两天一样一样的,你还记得我之前急性肠胃炎吗发烧,呕吐,腹泻,最奇怪的是我们俩胸口都被自己挠花了,全是血道子,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儿呢奇怪”
我傻了一般地盯着艾菲,她被我看得莫名其妙,然后一拳砸在我的胸口道“中邪啦你”
我回过神儿来,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然后故作轻松地说“没事儿,我刚刚愣神儿了是吧你们没事儿就好啊”
回了办公室,我在范学良的眼皮子底下假装认真地工作着,下班时间一到我立刻起身走了人,回到了我的切诺基上,我立刻拨通了破军的电话,现在这些事情,简直是太不寻常,唯有找个懂行的人来帮我了,只是破军的电话是通了,可还是无人接听。
这么多天了还能拨通,那么就说明手机充过电,既然这样他为什么不跟我联系呢
头脑里盘旋着好多的事情,我只能尽量集中精神开车,对驾驶本就生疏的我在好几个路口都转错了弯,为此我不免开了许多冤枉路。终于辗转开上了那条僻静的小路开始往新家的方向进发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破军,我立刻接听,然后劈头盖脸地质问“你小子tbs 破军的声音里满是疲惫“最近处理一些事情来着,没顾上跟你联系,怎么了”
“天大的事儿不能告诉我一声儿吗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你当我这儿是旅馆啊”
“你这人啊,我住那儿的时候你撵我走,我走了你又嫌我不跟你说一声。”
“你把东西落我家了知不知道你把你儿子一个小麻烦落我家了。”我冲着电话嚷嚷。
“哎呦我的鬼童子”破军这才意识到。
“它t管我叫爸爸呢,你什么时候接它走啊”
“你把它放出来了”破军问道。
“是啊,但是它又回袋子里了,我搬家了,把它带出来了。”
“那明天吧,明天你把它给我带来,我今天还有些事儿。”
“行,那就明天你去我单位找我吧,正好我有事儿找你帮忙呢。”
挂断电话后,我从口袋里掏出了破军口中的那袋鬼童子,然后将它挂在了后视镜上道“你爹要来接你了,明天我就带你们父子相认啊
我把车停进院子,然后下了车。
这是我第二次来,但却是第一次仔细地观察这里。
跟上一次相同的是天依旧阴霾,藤蔓植物依旧像一张大网一样罩在建筑外,不同的是这一次有了小墩子的快活身影,当它看到我,便跑跳着朝我奔来。
我抱起墩子抓了抓痒,然后便朝这所房子走去。
一进门,我就看到了我的东西堆在门口,卫伟则怀抱这红酒倚在沙发上睡着了。
我走过去,夺过了他的酒瓶,他这才懵懵懂懂地清醒了些“呦,哥,你回来啦”
“你没上班啊”我看着他慵懒的样子问道。
“我怎么去啊这就我一个人,我还不会开车,你说我怎么去”这倒是,我把这茬给忘了,但要是这么说,今后难道只要我值班这家伙就上不了班了吗这可不行。
“那我的行李你怎么就堆在门口啊你倒是帮我收拾一下啊”
“那么多间房,我知道你要睡哪个啊我给你收拾好了你再不喜欢,那不是费二遍事吗”这倒也是。
“你这两天都干嘛了”
“吃饭,睡觉,洗澡,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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