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重,刀也不轻,这种跟他差不多高的刀挥起来要比剑难控制,十分钟下来他手已经很酸了,还要顾及着不能伤到别人,即使是没开刃,这种东西也很危险。
“给他补个妆,继续。”
大半天的他一直拖着把刀四处走,还有特定的姿势,比如说背着手什么的,方便拍特写,等终于能休息时累得够呛。
看来还是要多去健身房举铁。
结束时詹余旭又问他“会骑马吗”
程赋摇头。
詹余旭想了想,他不会强迫演员骑马,替身也是可以的。但特写就很麻烦了,不是亲自骑马不逼真。
“我有老师可以教。你想不想亲自上场因为效果会更好。”他还是想不用替身的,不过这种事要征求本人的意见。
“好。”
这样一来,程赋的空闲时间再次被榨干,每天就是拍戏,不拍戏就去练骑马,然后就是睡觉,忙得两眼一抹黑,又过上了和郭星朗失去联系的日子。
经过一个月的训练,程赋已经能完好地上马下马骑马慢行,但策马这种东西真不是一时半会儿可以学会的,他咬着牙逼自己练,十多天内硬是给学会了,期间还不断地拍戏的其他部分。
詹余旭看他实在太狠,工作狂一样搞了两个浅浅的黑眼圈出来,怕正式拍马戏当天他会精神不足出意外,特意放了他小半天假。
程赋回去倒头就睡,累得连电话都忘了给郭星朗打,明明在车上一直念叨要视频的。
看得工作重心侧重在齐昇身上的,对程赋几乎是半放手状态的赵雨欣也心疼,第二天放心不下地跟过来看他拍这场戏。
“好,就那个位置,旁边的人小心点,好,开始”詹余旭举着喇叭。
程赋轻巧地翻上马背,一夹马肚子绝尘而去。
风鼓进衣袖里,头发被吹得向后扬起,他还是个半大不大的少年郎,刚刚踏入官场,仍然在父亲和家族的庇佑下活得恣意盎然,前途无量。
他面上笑容爽朗,全是少年心性的肆意轻狂,全被摄像机捕捉下来。
“吁”他勒马慢行,马蹄声踢踏在山林间,他开始拍摄下一场戏。
詹余旭没有叫停,程赋现在的状态很好。
结果就是,除了中间停了两次,三场戏,特别是一来一回的两场骑马戏,程赋都是一条过,无论是表情还是动作,都全部达到了詹余旭的标准,甚至还超过了不少。
原先还担心一个多月能不能好好控制马匹,会不会出什么意外,现在詹余旭是放下了心。
程赋的学习能力很好,因为拼命所以可以交的作业更好。
看来这部戏的马戏能全部让他自己完成。
詹余旭一遍遍地翻看完成的片段,果然还是不用替身的好,一颦一蹙,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非常真实,而且还不用紧固在一个镜头里,拉远拉近什么问题都没有。
程赋也完成的非常好,几乎没让人操心,每次都安全下马了。
结果意外在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的情况下发生。
当时程赋是穿着盔甲上的妈,拍了一会儿也没事,知道策马飞奔时盔甲太重,他之前没有练习,一下子没抓稳缰绳摔了下来,差点就给踩了个实在。
“啊掉下来了”
“快点过去”
“叫医生快叫医生”
詹余旭带头跑了过去,场面一时间乱糟糟的。
程赋躺地上动不了,腿也疼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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