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默默地把裤子往上提了点,总感觉这种宽松走路不太安全。
毕竟是oga,嘴上说着身形偏向aha,实际上比起来还是要瘦些。
他等程赋洗漱完就下床去洗手间,但腿使不上力气,就那样干巴巴地坐着。
程赋看见了,只笑得有些扎眼。
“怎么啦”他明知故问,语气和第一晚第一次如出一辙。
“站不”郭星朗原本是很老实的,但看见他的表情就明白这人在故意逗自己,顿时闭上了嘴巴。
“要我抱你吗”
“不用”他果断拒绝,扶着墙要自己走。
就算走得狼狈点也比答应刚刚的那个邀请好。
“啊。说了我能自己走”他没走几步路就被程赋整个抱起来,也可以说是半扛起来,一百三的尊严立刻就碎成渣。
“让我赎罪嘛,郭哥哥。”程赋侧脸亲了亲他的腰,郭星朗反射性就要缩起,结果把屁股给撅起来了,膝盖顶着程赋的肚子。
“这是罪上加罪。”郭星朗趴在他肩膀上嘟哝,进了卫生间被放下来后,一边刷牙一边瞄程赋的手臂。
看起来也不是壮汉啊,为什么抱着他一点都不吃力。
程赋装作没看到,一直到郭星朗刷完牙洗完脸了才笑眯眯地问道“要看吗”
“看什么”
“你一直瞧着我的手臂,我以为你想看。”程赋要再次抱起他。
“我能走,我没事。”郭星朗几乎要缩到洗手台上。
程赋可惜地放弃,开始赚同情分“不要抱抱了吗还想给郭哥哥展示一下我练了好久的托举。能托一百三呢。”
一百三,正是自己的体重。
不是专门为了抱起自己练的吧。
郭星朗抿着唇,把嘴唇抿得艳红。
“很厉害。”不管是不是,程赋像是邀功一样的话都让人心软,更别说他现在有点失落,郭星朗再次被鬼迷心窍,“我,我知道的。”
毕竟程赋当时能抱着他将他按在墙上做。
程赋的表情立刻就由阴转晴,耷拉着的脑袋重新抬起来,眉眼弯弯地在他脸上吧唧一口。
“谢谢郭哥哥”
休息的时间很快就过去,程赋再怎么懒还是要回到工作岗位。
他的腿已经完全好了,什么后遗症都没有,能蹦能跳,甚至还能继续亲自上阵拍打戏。
但詹余旭还是觉得一切小心为妙,几乎是每场动作大的戏他都会先预先让程赋感受一下,好知道是个什么样的度,能不能行,只想着避免以后会再次发生类似的意外。
今天要拍的是程赋当初摔断了腿的那场马戏。
通常发生了这样的意外,演员会有心理障碍是很正常的事,所以詹余旭已经提前把替身找好了,连衣服都已经换上,就差跨在马背上。
“你就坐在那里,然后想象自己在骑马。”开拍前詹余旭给程赋讲戏,指着那个只有头套的假木马。
“我可以骑马。”
詹余旭看着他“不用勉强的,我们的特效组不差。”
程赋摇摇头“特效组当然不会差,但是如果只是想象的话,总会差点什么。在马背上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那,你试试吧。先试一场,再正式拍。”
“好。”
程赋摸了摸那位将自己颠下来的马演员,跟它打了个招呼,然后利落地翻身上去,一点犹豫都没有,表情丝毫不变。
他握着缰绳,操纵着马匹走来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