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起意,跃邀与骅誉的合作他查过,是在半年前开始的。
跃邀就像导火线,先重创千艺,然后将其掏空,最后其他项目一并呼应,全部出现问题,郭氏问题大,合作公司大部分人人自危,不想再续签,导致一半项目停止或即将停止。
骅誉再怎么厉害,也不会坐到这种程度,一来双方主要业务不同,骅誉在娱乐业之外没有太大的兴趣,大多都知道稍微涉足,所以郭氏倒闭于他而言没有太大的意义。
说要报复,要报复早报复了,郭星朗刚上任的时候可没少犯错,后来爆出的全网黑事件,也有打击郭氏的机会,反正很多次它都有这个机会,但仍然没有动手,现在相安无事,更是不可能突然就要致郭氏于死地。
倒是源天。
他总认为源天可能有点关系。
今天发生的事,像极了十几年前骅誉的遭遇。
郭星朗憔悴得不行,最终还是被他爸扔了回家。
洗了澡,人也困得厉害,但就是不能睡着。
看了看表,才七点多,再工作一下。
程赋今天回来,但行程紧,当天还得拍摄,没那么早回家。
他自己皱着眉头看了公司的账本,又看了看股市,郭氏一直在掉,一切都在往坏的方向走。
郭氏要砸在自己手里。
他猛地起身,椅子滋啦一声摩擦着地板发出了刺耳的声音。
郭星朗去厨房拿了杯水,去了阳台。
他要冷静一下。
负面的情绪挤压已久,他在公司死命撑着,不露出一丝一毫的无措,怕让底下同样在日夜辛苦的人会受到自己的影响,也对未知的命运充满恐惧。下的每一个决定,都不知道会让未来怎么发展,他一直都很害怕,郭氏会因为某一个决定全盘倒下。
只不过身为总裁,就得先扛好所有的压力,才能让底下的员工有支柱,有定心丸。
但郭星朗自己都很彷徨,所有事情都在几天内发生,虽然公司有郭成毅坐镇,多少让他找到主心骨,但长大后他很少像小时候那样扎进爸妈怀里,就能什么都说出来。
而且郭氏已经够麻烦了,他不想让郭成毅再担心自己。
郭星朗握着杯子,阳台开阔,空气都清新不少。
小区静默,树影婆娑,偶尔有风吹过,做得极好的绿化带便涌起一波叶浪,刷拉刷拉的声音格外明显。
无人打扰的宁静让孤独更好地围绕而来。
捏着杯子的手时松时紧,最后一次指腹青白,看得出来用了力气,又慢慢松开。
郭星朗回客厅拿了手机出来,看着玻璃杯中趋近平静的水,拨通了电话。
程赋刚结束拍摄,还没来得及卸妆,手机响了。
“抱歉,我接个电话。”他对剧组的工作人员道。
一起对戏的演员刚刚还没请教完程赋,正站在一旁等着。
刚刚还打算教她的程赋接完电话,匆匆说了声之后就找导演说要先走,饭不吃了,然后跟助理说了声就走。
大家都不明白他怎么这么匆忙,今天这顿宵夜是很久前就约好的,有关系好的去问导演。
得到的回答是家里有事。
程赋一路赶回来。
郭星朗在电话里的声音太不同寻常了,像是拼命忍耐着什么,听着让人心脏都跟着收紧。
他也没有说什么,只是问程赋什么时候回来。
打开门时,郭星朗孤零零地坐在沙发上,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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