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除白银650两,主要为莽字营和保安团的银饷及战马饲料耗银。实在白银16113两。”
“旧管米粮计七千石。其中夏米庄余粮三千石,二十八路乡收了两千石,怀仁城收了三千石。去除米粮七百石,实在六千三百石。”
“停,”方景楠再次打断道“这旧管,开除,实在啥的,是什么意思”
女子眼中闪过一丝得意,轻声道“这是账房中私密不传的四柱清册法。旧管,为上月的结余。新收,为本月收获。去除,为本月开销。实在,为最后所得。”
“不传之法”方景楠扶额道“呃,那是不是,旧管加新收减去除,等于实在”
旧管新收出除实在。
应该是小学三年级的算数。初始金加当月赚的钱减去开销,等于结余。本月结余,也就是下个月的初始金。
这就是四柱清册的记账核心
以前有人想买方景楠家的香焦批发铺,弄了个审计团队过来,啥资产负债表,无形资产评估,实物折旧的十年摊销法等等,那叫一个花团锦簇。
而明时的记账,则就是这么简单的加减,乘除都没有。
开平方那是在哪儿可以用的上
微积分哈哈,外星科技了。方景楠忽地想到,微积分他自己也早忘了。
“我觉得吧”方景楠笑道“我可以亲身教你如何记账”
战马三百来匹,良田45万亩,旱田25万亩,黄金三百两,白银16万两,粮食六千石。
方景楠只需记住这些大概就行了,剩下的,自然有陈有富审核,而负责实际事务的,则是这个美女总账房。
想到这,方景楠问道“相谈许久,还不知姑娘芳名。”
女子沉呤许久,忽道“小女连氏遗孤,家仇未报,不忍提及姓名”
“呃,那总得有个称呼吧。”
女子俏眉轻憷,忽闻外间传有鞭炮声响,她缓缓道“今日为家人团聚的冬至节,小女便叫连冬至吧”
方景楠摇头道“不好,太轻。朝廷有圣旨,我看你就叫连冬旨吧冬至,冬旨,一样的”
连冬旨双腿微微一躬,打了个福礼“谢大人赐名”
“嗯,没事,你先下回去吧。”
望着连冬旨一步一步,缓缓离去的背影,方景楠皱了皱眉,不是说破啼之后都下不了床的么
难道是我太无用了
不应该呀
暗自腹诽几句,方景楠猛地转身,恶狠狠地盯着陈有富道“老杀才,你他娘的谋的什么心思”
陈有富丝毫不惧,甚至还有心情喝了口茶水,悠悠然道“潞安府连氏家族,家中幺女,年初潞安沈王贪图美纳其为妾,被婉拒。随即,沈王联合代王、大同镇兵备道窦可进,以及潞安府各州县,给连氏安了个谋逆之罪,屠了三族。”
“潞安府的事怎么牵扯上了大同镇的代王”方景楠奇道。
“连氏一族经营铁矿多年,常年都有车队途经大同,从助马堡出关,贩铁关外”
“那她是怎么活下来的至少也应该送去给沈王吧”方景楠问道。
陈有富白了方景楠一眼,“我关心这事干甚,你若想知道,去问她呀。怎地,不熟”
方景楠尴尬地摸了摸头,“也是,这不重要。不过,你干嘛要趟这浑水”
陈有富一咧嘴,露出满口黄牙道“连氏一族资产百万,矿山就有七座,如今本家虽除,族人甚多,残余势力不容小觑。我们若能占得一座铁矿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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