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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勉为其难教导一下的南瓜们(第1/3页)
    她现在也是豁出去了“要么这样吧,我也学着像那些修二代一样,作天作地,刁蛮任性给他看看。”
    地如心很快回复“恕我直言,你现在已经够放纵了,还想怎么任性”
    因为魔渊战后的创伤就一醉几十年,手下宗门只剩下自己一个,身为剑修强行收了个法系的徒弟从她这些年的生活内容看,她已经算是无拘无束了。
    梅宴想到了玄枭的离谱言论,结合地如心的建议,突然就有了主意。
    “不是那种啊,我是说造作起来捏着嗓子兰花指,走起路来没骨头,脸上香粉比皮厚,不出门就香闻十里。”
    地如心被她这形容弄得无语了一会儿,总觉得这货是在编排自己这样的小仙女。
    半晌,她才幽幽地回道“胭脂水粉我倒是可以借你,但是你会用吗”
    不是看不起她,地如心很怀疑,梅宴可能都不知道怎么穿裙子
    梅宴有自知之明,很明显地心虚“我可以学。”
    她在躺椅上打了个滚,愁得不行,吸一口烟袋锅子压压惊。
    还别说,徒弟给换的艾叶,抽起来劲儿还挺大的,比她自己找的劣质烟叶子还呛。
    重口味得到了满足,她满意地再次翻了个身,却对上了沈鱼的目光。
    沈鱼本来就怕疼,又逞强非要下来试试,早就糟不住了。
    身为剑宗唯一的大弟子,他可不能像别人一样喊疼,甚至连那些人聚在一起的抱怨都不肯参与,像醉汉一样强打着精神。
    他现在很理解,为什么梅宴不舒服了就想找人说话,这种不剧烈但是缠缠绵绵的酸疼麻痒,实在是难熬得很。
    在梅宴眼里,就是自家徒弟像小狗一样扒着栏杆,双眼亮晶晶,随着湖心亭顶上反射的水波一起荡漾。
    “师父师父,在做什么”
    梅宴放下远程灵讯符纸,很有些背地里说别人坏话被抓包的心虚。
    “一些杂事。怎么”
    “师父有空的话,想聊聊天。”
    梅宴架不住沈鱼撒娇,无奈地撇过头“莫要淘气”
    沈鱼没回答,却是私下传音“师父,虽说试炼是优胜劣汰不解释,但是你也不能真的什么都不讲吧”
    “讲那些有什么用。”梅宴抱着烟斗,噘着嘴传音“他们就是来续命的,听话的留下,不听话的滚,费那些口舌做什么”
    沈鱼脑袋枕在胳膊上,懒洋洋地回答“师父啊,就算你愿意误人子弟,也心疼一下我吧。我之前查了好多史料,都没搞清楚这一步的具体作用。”
    不怕痛苦,就怕自己的坚持和努力被证明毫无意义。
    虽然沈鱼坚信梅宴不会为了好玩去折磨别人,但是这池中大部分人,都已经心浮气躁起来了。
    这样纯粹的疼痛,绝大部分修真者在筑基之后就没有经历过;更何况这些被困在瓶颈期、有如晾干的咸鱼一样,根本不愿意翻身的修士。
    他们修仙本就不是为了好勇斗狠,而是在门派中做一些杂事,养活自己,求个几百年的长生。若不是寿数将近、走投无路,谁也不愿意过来找罪受。
    梅宴就像每个体修一样,懒于解释每一个苛刻步骤的意义,也不愿意用美好的愿景去激励他们。
    事实上,这点事情,远不如她跟闺蜜传悄悄话来得重要
    虽然同为灵山派弟子,但是她看过的优胜劣汰何其多野,这些天赋极差只能走偏门的可怜人,跟一个个待宰的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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