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稳,还是故意的,刀掉在了路锡元的脚下,踢锡元吓个半死,脸色惨白惨白的。
“你是不认识我,但你认识我爹。当年你引见沈远航在我爹那里借的高利贷,你没忘吧”
“你是三爷的”
没等路锡元说完,小伙子就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得亲和又慈祥。
“孙子耶,正是爷爷我。”
路锡元差点一口血吐出来,但也不敢吭声。
“你们借的那些高利贷该还了吧”
路锡元
怎么就成了我们
“那个是沈远航借的,和我没关系。”
小伙子一巴掌拍在路锡元的头上,呸了一口。
“你是咒我死吗沈远航都死透了,你是让我去阴曹地府找他要债”
“冤有头,债有主,那你要找也是去找他儿子,怎么找上我”
小伙子似乎没了耐心,伸手揪住他的衣领。
“你当我傻呢当年沈远航借的那笔钱,最后被谁坑了,不用我提醒你吧”
闻言,路锡元的脸色更白了。
“我说,你就不怕晚上他来找你吗”
“什么叫冤有头,债有主这就叫冤有头,债有主。懂不懂”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路锡元虽然有一开始慌了神,但随即他就想明白了,沈远航都死透了,死无对证。只要他咬死不认,谁拿他也没办法。
“这样呀”小伙子似乎笑了一下,阴恻恻的。“你儿子最近好像进去了吧你们老路家就这么一个儿子吧听说是数罪并罚,估计没个五六年出不来吧这要是能出来也就算了,不过这牢里嘛,谁说得准呢,没准就没命出来了,是吧”
闻言,路锡元猛得抬眼看他,顿时就慌了。
路锡元这样的人虽然没活出个人物,但对于传宗接代却很有执念。
而小伙子却没有看他,转而问旁边的黄毛。
“等会回去交待一下里面的兄弟,好好招待路少爷。”
“是五爷。”
路锡元一把抱住那个叫“五爷”的小伙子的腿,开始哭。
“五爷饶命饶命呀”
五爷没动,低下头,一副看蝼蚁的表情看着哭得鼻涕都出来的路锡元,顿觉恶心,甩开了他,对打手喊道“拿剪刀来”
“你要干嘛”
路锡元又被吓倒了。
五爷笑眯眯的,举着剪刀蹲了下来,也不说话。
“我还,我还”
路锡元心里防线崩溃了,闭着眼大声的喊道。
然后想象中的痛并没有来,他双眼悄悄开了一条缝,就见五爷正拿剪刀裁掉刚才自己抱着的那只裤脚,那上面还有水印,不知道是他的眼泪,还是鼻涕。
“剪个裤脚而已,你怕什么”
路锡元的心就像过山车,突上突下的,这会终于落到了实处。
“既然我们已经达成了共识,那得立个字据,万一你以后又不认了呢”
“我认,立字据就不用了吧”
路锡元想着先安抚住对方,然后再当老赖。
“如此这般,那我还是去找路少爷谈吧”
五爷拿着早就写好的字据转身就要走。
“我签,我签”
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混黑的那可都是亡命之徒,杀人就像杀猪,路锡元可不敢拿自己唯一的亲生儿子去冒险,一个不慎就要断子绝孙了。毕竟他现在这个年纪,想生也生不出来了,那老路家就真的绝后了。
“早点听话不就得了,还浪费我这么多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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