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暗卫若是受了重伤昏迷,只会有人过来简单的处理伤口,若是过了七日还没醒,那便是被淘汰了。”
淘汰过后去哪里,自是不用明说。
钟撰玉抬起头看着她,平日里五官平平的暮云,此时面容坚毅,身上似乎有一股坚韧的蓬勃之气,衬得她散发着一股别样的光彩。
“奴婢昏迷的时候就在想,不能就这么放弃,最起码也要努力一把醒来试试吧,若是之后真的撑不过去,那也不会后悔。”
“奴婢大道理没有,只是知道一句尽人事,听天命。”
“尽人事,听天命”
钟撰玉呢喃着这一句话,心中不得不承认,她被这句话打动了。
要不试试看若是实在没办法了再放弃也不是不行
一旦有了想法,这个念头便恣意生长,在她的心中蠢蠢欲动。
半晌钟撰玉霍然起身“走,我们去找拓拔林”
拓拔林扎营在北望城的西面,钟撰玉足下生风,不过半柱香时间就到了。
“拓跋林将军可在”
春和上前朝守卫的士兵问话,那士兵还未作答,拓拔林的声音就从内营传来“在的在的。不知郡主找我什么事”
拓跋林这人,虽长得凶神恶煞,但对钟撰玉可是异常的殷勤,是以钟撰玉来找他也是直接。
“拓跋将军,我想问问你,知不知道被抓的北夷公主被关在哪”
拓跋林一脸呆滞“啥玩意儿北夷公主是谁被谁抓了”
“”
钟撰玉完了,拓跋林好像不知道西戎王要拿贝川换拓跋岩的事。
“拓跋将军,我突然想起来有事,先行告辞了。”钟撰玉努力挤出微笑转身离开,那背影怎么看怎么有落荒而逃的意味。
“郡主,那我们现在”离的远了,暮云低声问道,似乎生怕钟撰玉经此一事就放弃了。
“去找拉巴德吉吧。”
钟撰玉话音刚落,就见拉巴德吉急匆匆地朝自己跑来。他一个北夷人装束在大渝百姓中尤其亮眼。
“求求你”
“求求你救救贝川吧”钟撰玉抢先一步说了他的台词,噎得拉巴德吉一时都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钟撰玉双手抱于胸前,挑着眉说道“你怎么翻来覆去就这么一句话,能不能换点东西说说。”
“贝川贝川被西戎押到百里古道了”
“当着”钟撰玉眼中迸发出惊喜的光芒。
真是瞌睡有人来送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