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等伤养好了再说也不迟。”
方叙这才放松了身子,“他人呢”
“世子和帝都的几位公子去近郊狩猎去了。”
“知道了。有吃的吗,我有点饿了。”
“有,公子稍等。”
“若是这几日有人来找我,你只说我早已离开便是。”
“是。”
世子府一切归于平静,这偶然的一段插曲,似乎也并没有影响到什么。
潇潇烟雨,江南水乡。
越过这道州界,便是与江南再无半分相似之处,是真真正正的江北之界。
“我的天哪,这就快到帝都了”陈意歆惊叹道,她只觉得没几天的时间,便已经是接近帝都了。这样的度,她可是从来不敢想象的。
“这样的度已经算是慢的了。”绝柔低声呢喃着。
若不是顾及着无殇公子和车上这个半死不活的家伙,他们的度还能更快一些。
陈意歆抿了抿唇,听见了绝柔的话,却是没有反驳,因为没用,绝柔说的都是事实。
“吁”马车停了下来。
“公子,我们在这里休息一下吧,天已经黑了,若是再接着走下去,怕是咱们就要露宿野外了。”
“嗯,好。”无殇睁开眼睛,虽然那双眸子依旧没有半点色彩,黑的深邃,却是丝毫不减他的狷狂不羁,邪魅放浪。那眉眼之间的邪佞似乎已经成了他骨子里的东西,半点也没有给他的风采减分。
“子桥。”
“公子,子桥在。”马车外的子桥听到这一声轻唤,立刻回应。
“还有几天才能到帝都”
“若是按照这个度,明天夜里就能到了,只是怕是难以叫开城门。”
“知道了。”
“公子,就算我们这么快回去了,二公子也不一定回去了,他的毒也不一定能解啊。那我们这么着急做什么”绝柔疑惑。
“有些事情,想要个答案,师姐一定知道这个答案。”比如,他体内的寒毒。
当真是隐藏的极深的,若不是他察觉到不对劲,这几日又细细的探查,怕是也难以知道自己的身体里竟然还有寒毒这种东西,看样子时间很久了。
探查的时候,他还察觉到一股霸道而又不失温柔的内力,一直在帮着他压制着丹田处的寒气,这般熟悉的内力,除了他家师姐,这世间绝对再没有第二个人能够为他做到如此地步了。
一股寒毒,双方受制,不是说说而已的。
“我知道了,这就安排。”
绝柔不再犹豫,既然公子有了决定,她便只是服从便是,疑惑既已解开,剩下的,便是执行。
夜深人静之时,一只白色的信鸽飞向天际,其度之快,眨眼便已消失无踪。
陈宿负手站在窗前,与素日里的那个一心只为女儿的老人大不相同。
而这样的一幕,却没有逃过屋顶上两道身影的眼睛。
绝杀站在屋顶之上,犹如暗夜的王者一般,傲立苍穹,桀骜不驯,张扬叛逆。而他身边的绝柔则是一点郁闷地蹲在屋顶上,眼睛看着那扇窗户,神色之中尽是杀意与无限的寒冰。
“听赵侨说,在路上他们遇到过暗杀,虽然最后奉命杀无赦,但是这件事情,事关者大,我们不能不在意。”
“我知道,可是现在那些家伙可是连尸体都没留下,让我怎么查嘛。”
“那个地方,在凤州东,江州西,地势复杂,你让人往那一片深挖一下,总会有所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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