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当年他那么小的之后亲眼见着夏侯淳,他的亲生弟弟,一母同胞的亲生弟弟啊,就那么痴傻了,他母亲死在眼前,那般凄惨,也没有让他绝望啊。”
“那是因为,夏侯淳还活着,夏侯淳是他唯一活着的意义,他得让夏侯淳活着。那个时候,他不是没有绝望,是在他彻底绝望之前,师傅把他带上了山,教他强大。”
“那是淳儿出事了”
“不是。”
“那是因为什么,你倒是跟我说清楚啊”
“祁阳。”
“什么”
“你知道,爱而不得的滋味吗”
“”上官祁阳抿了抿唇,神色黯然,却也只是那一瞬间,没有让顾言倾捕捉到他的情绪变化。
爱而不得。
这四个字,太沉重,他怎么会不知道呢。
因为他也一样,深爱,却不能说,也得不到。
“殇儿落下望天崖,关于那一段的记忆,已经没有了。虽然这是为什么我也不知道,我和大师兄都看过他的身体,二师兄也取过血,既无病症,也无中毒的迹象,大抵是因为,绝望到了极致,自己选择忘记了吧。”
“他不是那般轻易放弃的人啊。”
“落下望天崖,许是一个契机吧。”
“他的身体,真的没事”
“嗯。没事了。”
“身体没事就好。那些痛苦的记忆他忘记便忘记了,记不起也好,好好的活着,总好过行尸走肉。这世间,情伤,也不过是人世经历的一部分罢了,没什么是放不下的,只有活着,才是最重要的。活着,就有希望。”
“是啊,活着,就有希望。”
希望
她也希望,他们之间真的有希望。
纯玥听着这段话,沉默不语。她知道他们在说的是什么,若是真的有后悔药,她真的是愿意吞下去的,到时候,绝对要换一个人联姻,也省得拆散了他们。
只是时间总是往前走的,人力奈何不住,也无法回头。
往前走着,走着,许是就有办法了。
“在殇儿面前,少提起这些事,他不记得便罢了,我本也不欲他下山的,想着他在风澜山上过完一生也好,山下的世界,混杂纷乱。怎知他自己摔下了望天崖,子桥无奈之下带他来帝都。我和师兄担心他,便就随了他们,怎知路上子桥传来殇儿失忆的消息,当真是把我和师兄吓了一跳。”
“不能恢复了”
“不知道。我想着,事情结束之后,再去望天崖底走一遭。”
“你开玩笑的吧”
“你看我像是在说笑的样子吗”
“当年你走了一遭出来,听说是半死不活的。后来你大师兄进去走了一遭,要是你没带他出来,他怕是都出不来了”
“我顾不得那么多了,殇儿失忆的原因是一个,这是我必须要知道的。望天崖底,那就相当于是药谷,忘情谷,风澜山和外界的交界之处,干系重大。我听子桥说过,他所经历的,和我当年,以及大师兄当年走过的望天崖底的情形都大不相同,我怀疑里面有什么异样,必须要去探一探。风澜山,药谷,忘情谷隐世多年,绝对不能因为一些未知的变数,出现什么问题,否则,我和两位师兄,都对不起师傅,对不起师门的兄弟姐妹。”
“我知道拦不住你,不过,你不能一个人下去。”
“我当然不能一个人下去了,我又不是傻子,”顾言倾对着上官祁阳翻了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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