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将镇北侯安源,以及他的孙女安宁。
萧景御挑眉“老侯爷免礼。这里不是王府,随意便是。”
此话一落,便收到了顾言倾的瞪视。
某位王爷是不是忘了,这里不是王府不假,可这里是她私饶别院
萧景御无声无息的摸了摸鼻子,对顾言倾笑了笑,颇有些讨好之意。
“谢王爷。王妃,这是老臣的孙女,安宁。”
“安宁见过王爷,见过王妃。”
“不必多礼。”
安宁谢过之后便在老侯爷的下手坐下,安安静静的,很是讨人喜欢。
顾言倾瞧着安宁,听着他们的谈话才知道安宁也不过是和她差不多的年纪,只是她这个年纪在这个时候已经算不得了,所以安宁尚未出嫁还是让她蛮惊讶的。
只是眼前这个人,并未有任何怨怼,只是尽心的照顾着自己的爷爷,而且似乎对亲事并不着急。
安源看着顾言倾的肚子,叹了口气,无奈的看了安宁一眼,道“前段时间听王爷从北漠离开往潞州城去了,便知道那边战事紧张,恰逢疫情,王爷迟迟未归,那边又不曾有消息传来,朝中甚是担心。老臣守在山阳关也是担忧王爷安危,如今看来,竟是王妃有喜了。”
“劳侯爷牵挂,北边的战事还算稳定,岳父大人尚有对敌之力,待江南事毕,本王自然会赶去漠北。王妃有身孕这件事,尚且不曾有旁人知道,本王也未曾和皇兄以及岳父大人提过。只待北上之时,将王妃送回府中安胎,自然也就都知道了。”
“王爷思虑周全。”镇北侯点零头,面上愁容不散,还带着一点迟疑。
“老侯爷此时不在山阳关,怎么会在锦州”顾言倾问道。
“老臣若是有法子,绝对不会想着过来王爷和王妃添麻烦。”镇北侯叹了口气,回道,“实在是无可奈何啊。”
“恕本妃不解,老侯爷此话是何意”这位老侯爷算得上是当初辅佐萧渊登基的功臣之一,也算是历经两朝的老臣了,幼时也曾教导过萧渊和萧景御的课业,因而萧景御对他也是很尊重的。
老侯爷是有一个儿子的,原本镇北侯府也应该是由这个儿子继承的,奈何当时的镇北侯世子,也就是安宁的爹被人暗害,世子妃听闻此讯伤心过度动了胎气,早产生下了安宁便去了,留下老侯爷一个人带着刚刚出生的安宁。
安宁的外祖家是定国公府,老定国公膝下只有一儿一女,自安宁的母亲离世之后,老定国公心痛难当,大病一场,当时在朝任职礼部侍郎的儿子自请致仕,回家侍奉年迈的定国公。
镇北侯苦笑道“不瞒王妃,我这孙女自幼便跟着我在边关长大,如今这岁数也不了,便想着能够为她寻一个好人家。奈何赶上这乱世,我原本想着把她送回洛城,请老国公帮忙给宁儿寻一个好姻缘。老国公前些日子来信,看上了云侯府的二子,我想着老国公看上的人,应该是人品不错的,结果我还没高兴两,老国公又传了信来,那云侯府的二子,竟然被国公世子给抓到了去花楼,这门亲事是不成了。我便想着要送宁儿回去,让老国公陪着宁儿亲自相看。”到这里,镇北侯无奈的看了安宁一眼,摇了摇头,“宁儿不放心我,硬是要在边关陪着我。无奈之下,只得过来请王爷王妃帮个忙,顺路把宁儿送回国公府。”
萧景御蹙了蹙眉“侯爷是预料到了山阳关会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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