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院的门儿,前几天的事情,对她的打击有点大,她需要冷静一下,便一个人憋在别院的药房鼓捣她的药丸。
三天以后,无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别院,顾言倾这才知道无殇在襄阳城一事。
“主子,那襄阳城主”无的话说到一半,顾惟明便打断了他。
“襄阳城主暂时不能动。”
顾言倾不解“为何”
顾惟明看着顾言倾,神色严肃“你可知那襄阳城主是谁”
顾言倾摇了摇头“不知。”
“他是兴远侯世子的舅舅。”
“兴远侯”
“我去南疆之前,皇上便有意对付兴远侯了。”
“怎么回事儿”顾言倾微微蹙眉。
皇上若是当真要动兴远侯,那么对付了襄阳城主这个妻兄,岂不是更有利
顾惟明摇了摇头“那兴远侯所犯之过,非同寻常,皇上要的,可不仅仅只是兴远侯这个爵位。”
“你方才率先提及的是兴远侯世子,他又是怎么回事儿”
若真只是涉及兴远侯,方才就应该说那襄阳城主是兴远侯的妻兄才是。
二哥可不是这般搞不清楚轻重的人啊。
顾惟明轻轻一笑,他妹妹就是聪明啊。
“兴远侯世子,和定北王世子也是一起玩到大的。兴远侯你不了解,那付汶山你可知道”
顾言倾挑眉,点了点头“知道。前些日子洛城才传来消息,成侯世子成喆酗酒过度,在街上纵马,伤了两人,是秦少泽和付汶山给他收拾的烂摊子。”
顾惟明一愣“还有这回事儿”
“此事和大师兄以及风雅阁脱不了关系。成侯世子身边的那个侍卫,我与你说过的,是我风雅阁的人。只怕成侯世子失态,也是与他有关了。十有是因为风雅阁的人把他带回去了。”
背叛之人,她从不留情的。
“能跟我说说,兴远侯犯的事儿么”
顾惟明摇了摇头“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或多或少的和贡品有关。我在礼部的时候,礼部尚书就曾奉命查过此事,只是一直都没有结果,线索也都指向兴远侯。”网
“许是位置越做越高,胃口也越来越大了。”不管是什么罪名,只要是与贡品有关,就一定都是重罪。
歇了这些天,顾言倾手头上的活儿也忙的差不多了。
离开之前,顾言倾并未亲自到容府,而是由顾惟明写了一封信,派了一个大夫去每日给容老太太请脉施针。
至于袁家,顾言倾也只是在离开当天,去金宝阁买了好些东西作为谢礼,由柏檀亲自送到袁府,并且将顾言倾的亲笔信和一块儿玉佩交给了袁大老爷,请袁大老爷务必暂时守住袁大少爷的身世,便是袁大少爷自己都不要告知。
他日若有人拿着和那块玉佩一样的另一块儿玉佩找来,再将真相告知。
袁大老爷自然也是知道这其中的轻重,那封信更是被他直接烧掉了,然后严厉的告诫了当日在花厅的袁夫人以及二少爷和袁馨苒。
因为涉及袁大少爷的性命,所以他们都对此绝口不提。虽然知道自家大哥不是亲生的,但是这并不妨碍他们兄弟妹之间的相处。
反而因为他身世实在是过于悲惨,袁二少爷和袁馨苒对于袁大少爷更多了几分依赖。
顾言倾是在锦州别院一切恢复正常运作之后离开的,同行的便是顾惟明的使团,以及解毒之后匆忙赶来和他们汇合的上官祁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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