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解说一番,她看不懂商容佑写了什么,有没有错别字只能靠解说。
观这家伙写字手法,应该是位饱学的大才子,又发现了一个优点呢。
搁下笔,商容佑又对着纸张默念了遍。
好词好句,因为久居深宫,天天捧着书本看,所以在造诣上并不比商晏煜差。
可这首诗词,他未曾见过,应该是出自某位大能,还是个好酒成痴的大能。
“写好啦那就走吧,选材料去,
希望老爷子也跟我一样是个吃货,循循诱导,
就不信他不上钩。”拿起纸张折叠好,塞入袖口,再拉着男人一同出门。
自从前几天偶然拉着他的手没被挣脱后,现在不论走到哪里她都非要拉着他不可。
两个人在一起,总得有一方先主动,否则如何发展
这回商容佑比以前每一次都要配合,没有丁点抗拒之情。
这也是他唯一能为她做的,最初并不是很同意这门婚事,怕委屈了她。
既然她如此坚定,那他愿意一直追随在她身后,倾尽所有也将保护好她。
月色朦胧,堂屋里,杜云子一家围桌而坐。
虽然商容佑是天之骄子,但他向来不喜站主位,所以还是以杜云子为首。
“老爷,真的不去帮忙吗
让未来王妃亲自给咱们端菜,不太好吧”老夫人如坐针毡的动来动去。
杜云子老神在在的扶须“无妨”
其中还包括了两位年龄在商容佑之上的中年男人,加另一个被商容佑曾救过的小少年。
都兴致勃勃等待着品尝准王妃的手艺。
“老大,你媳妇儿是不是又打你了这脸上是怎么回事”老夫人掰过大儿子的下巴,对着那五道红印质问。
男人尴尬的看看商容佑,后低声责备“有客人在呢。”
“哼,你呀,没出息,连自己女人都镇不住,和你爹一个德行。”
“那娘你也打过爹吗”老幺好奇的问。
老夫人冷笑“我敢打他他那些徒弟还不得吃了我
话说老头子,前不久我听姬姑娘说太后想请你去当太傅,
而你却不太情愿,为什么那可是给皇帝当老师,
光宗耀祖的事,你有啥不情愿的”
杜云子讶异转头,瞅着自家夫人看了半天才明白过来,连夫人都被她说动了
“是啊爹,您看儿子这脸,被您那好儿媳打就是因为我没她能干,
肩不能抬手不能提,一肚子文墨有啥用
开个私塾也只能勉强度日,不如入朝为官。”
“爹,答应吧,然后咱们一家子全部搬到大梁城去,
姬姑娘说太后会给咱们安顿好的,太傅乃一品大员,
配置的宅子肯定小不了。”老幺眨眨大眼睛,帮忙劝说。
老二想的却不是这些,单手放到桌面,边比划边商讨“爹,儿子知道您痛恨如今的朝廷,
原因无非是风气不正,贪官当道,既然太后要大刀阔斧整顿一番,
咱们不该袖手旁观,皇帝年幼,将来会如何,还不是看身边人怎么教导”
老大没想到老二这么高瞻远瞩,跟着点头“二弟说得不错,
您光在这里痛恨朝廷有何用一番作为才是真正为天下黎民着想,
有您亲自疏导,我相信皇帝将来定是位明君。”
“而且谭姑娘说爹若做了太傅,孩儿也可入集英殿听您讲课,爹,答应吧。”
杜云子面不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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