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玛,这话听着好肉麻“咳,光明才是万物追求的东西,没有光,很多东西是活不下去的。”
“所以有了裂缝,才能见到你这束光明”商晏煜好整以暇的调侃。
可事实也的确如此,这个女人在他心里占据的地方越来越多,是他允许她闯进来的。
就像今天,剥开伤口让她再近一点,从未想过有一天也会有个女人左右着他的情绪。
娄千乙摸摸脸蛋,烫得都能摊鸡蛋了,暗骂一声,将人粗鲁推开“你喝醉后怎么这么恶心
滚滚滚,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我要睡觉了,别打扰我。”
掀开被子直接往里钻,每次找她都是为了那种事,但今天她不想。
白天居然会头疼,再不休息,估计还没老就开始神经衰弱了。
“呵”商晏煜轻声发笑,继续靠那儿沉思,不想就这么离开,哪怕是独自静坐“原则问题女人,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本王当真犯了这种错误,当如何”
某女睁开眼,沉默良久,后回道“生死不见”
“呵”
男人又不咸不淡的笑了一声。
可娄千乙却很认真,继续闭目酝酿睡意。
商晏煜,你别不当回事,我娄千乙绝对说到做到,所以你最好不要那么做。
“你舍得”
“嗯”
次日,等娄千乙醒来时,男人已经离开,枕头边上多了一把折扇,是她让小梅放盒子里那把,他是怎么找到的
而且放在这里是几个意思
将扇面打开,抚上黑发绣成的山河图,那是他母妃亲手绣的。
想到这可能是给她的礼物,就像订婚戒指一样,而此物要比订婚戒指意义更深重。
是他母亲给他将来成亲时唯一的礼物。
立马宝贝一样护在怀中,阿姨,你放心,这个男人我会好好爱着他,不让他再掉一滴眼泪的。
也谢谢商晏煜在最难过的时候,会选择找她倾诉。
仔细想想,她和商晏煜的童年其实很相似。
都有些坎坷,如今又都无父无母,我们会创造一片属于我们自己的幸福天地的,一定会的。
当天早朝时,商晏煜告病,娄千乙也没多说,只一句慰问。
什么告病,怕是不知道怎么来面对她吧
一大老爷们掉眼泪不说,还哭出声了,估计肠子都已悔青。
其实就算他来了,她也会当作什么都没发生,更不可能去调侃打趣。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谁还没点不堪回首的往事
有空她也喝点酒,去和他哭一场,大家就扯平了,谁也别笑话谁。
“我怎么感觉你这脸是不是被人打了”
饭桌上,娄千乙扭过小孩儿的下巴,一半块脸蛋红扑扑的,又不像是受伤后的淤青。
商玉拨浪鼓一样摇头,表情真挚“方才有点痒,抓了几下”深怕穿帮,赶紧埋头大快朵颐。
“痒的话不要乱抓,破相了怎搞怎么样在集英殿和小朋友们相处得还好吗”
“嗯嗯嗯”连着点了三次头,后兴高采烈的伸出双手“还有了个十个好朋友,
赵业括的儿子赵恭谦,苗定南的小儿子苗裴,薛怀的儿子薛飞虎,朱大人的孙子朱玉”
将朋友们挨个详细的讲说了一边。
娄千乙渐渐笑开,哎哟,记性不错嘛,这才多久每位同学的名字,还有他们的家人全都能记住,真是个小天才。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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