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刹车,狐疑地问“大晚上的,你来这里干嘛
哦,我知道了,原来是同道中人,不过很可惜啊,来晚一步”
“需要本王亲自送太后回宫吗”商晏煜冷声打断。
“装模作样给谁看呢,行,我的错,拜拜”看在你弟大婚的份上,不跟你起冲突。
拍拍并未有皱褶的袍子,大摇大摆地走过。
男人见状,轻叹一声,解下身上的外套给其披上肩头“本王送你回宫”
后不容拒绝的前方带路。
娄千乙将肩上的袍子拉拢,得意洋洋的跟着走,龙袍欸,她也穿上龙袍了。
大曜向来以男子为尊,女子卑微,饶是她身为太后,也不能穿绣龙纹的衣物。
不,除了商玉和商晏煜这个摄政王,龙图腾是所有人都不敢碰触的禁忌。
而商晏煜又不能着金龙图案,那是天子象征。
不过比起小屁孩儿商玉,她觉得商晏煜穿其他颜色的龙纹服饰都比天子来的威风。
“其实你不用特意送我回去,夏侯霜跟着呢,有她在,没啥不放心的。”
典型得了便宜卖乖。
不过商晏煜虽然没有柳如修那么懂得讨女人欢心,也非什么钢铁直男,依旧犹如一座雄峰般走在最前方。
娄千乙单手叉腰,一会摸摸路边花草,一会吹吹口哨,那些个安全问题,一点都不担心。
首先她自己就是个练家子,其次商晏煜的武功,当今天下怕是无人能敌。
徒手捏断臂粗木棍可不是闹着玩的。
“喂,你那毒能解吗是不是跟你练功有关”得不到回应就继续自说自话“我觉得你没必要再练了,
伤到身体怎么办还有若哪天我不在你身边,你病情发作,岂不是要跟别的女人那啥么。”
说到这里,极其不爽的掐断一根枝条,更边走边用枝条在花草上搞破坏。
真发展到那个地步,她是怪他还是原谅他
男人向后斜睨一眼那些饱受摧残的绿植,淡然道“不会”
清清冷冷的两个字,却比别人急切忙慌、赌咒发誓更具可信度。
某女加快脚步,与之并肩齐行,歪头就着灯光打量“那你会不会毒发身亡”
“所以你是这么希望的”商晏煜白她一眼。
“我认真的,别再瞎练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她是不会让他身陷险境的。
就算他今后要造反,要回到从前那样,她还是会不离不弃跟在旁边劝导。
若实在劝不听,就陪他一起下地狱。
不需要那什么邪功。
“不是所有事情都可逆转。”
“什么意思停不下来吗为什么”
女人无聊至极的问题接憧而来,没完没了,让商晏煜生了些烦心。
皱眉瞪去,可看到对方脸上的担心后,眉头倏然展开,态度温和“或许到了朱雀国才能找到答案。”
又是朱雀国,娄千乙摸着下巴苦思起来。
邪功是从朱雀国传过来的,无法自废,只能到那片土地上找解法。
如此说来,朱雀国是必去不可了。
问题是怎么去呢她绝不会用自己孩子的命开玩笑,而且派出去寻找虚妄碑的人至今都没消息。
长久静默让商晏煜忍不住回头看去,见其似陷入了迷局中,笑问“你在担心本王”
“废话,我不担心你谁担心你放心,皇天不负有心人,
我们一定可以踏上那片土地的。”信心满满地用手背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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