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静清静,头也不回地大步而去,徒留一个挺拔孤寂的背影。
“圣女说的那两次,都不是太后”
“我不明白”
商容佑也用袖子为她把小脸上残留的水渍擦干“当年二哥送圣女入宫,
先帝曾有数月夜夜留宿她宫中,可伺候的并非是圣女,忘归楼月娘擅人皮易容之术,
再精明的人都察觉不出,足可以假乱真,想必陪夜江流之人,也是月娘”
美美小嘴大张,还记得那天,月娘对大姐说娘娘,您信吗有一天您还会来谢奴婢呢
所以她是这个意思这么说,大姐怀的就是商晏煜的孩子了
“那你刚才又说商晏煜难以生育”
商容佑轻叹“有一晚太后不是被夜江流掳走了吗”
美美所有的希望再次破灭,是有这事,大姐和她说只是跟夜江流聊了几个小时的天。
不是她不信大姐,而是大姐那人太好强,把面子看的比什么都重要,不告诉她实情也不是没可能。
再者那夜她的确喝了不少酒,该死的越少秋也不知抽什么疯,非要大家全喝趴。
商晏煜那么当真,是不是夜江流趁人之危,而大姐不知道天呐,这些要不要告诉大姐
好不容易才整理好心情,且就算说明原因,孩子依旧是夜江流的,她会更恨商晏煜吧
“容佑,你确定你哥没有生育能力吗”
“嗯,阴冥功并非属阴,千百年来无人练至二层,一旦练上去,非常伤身,
属极阳之功,参合不得半点阴气,可人体哪能没有阴气
需要时常渡出体外,否则会五脏俱焚而死,女子属阴,若再被渡入太多阴气,便无法孕育”
“一丁点可能都没有”
商容佑也很希望那夜凤千乙和夜江流什么都没发生,可是摇摇头“二哥因阴冥之毒阅人无数,你可听闻谁有孕过”
好吧,孩子真是夜江流的,美美捂住脸。
就算商晏煜不是有意的,可也是因为他大姐才遭人侮辱,都是他的错,混蛋
回去时,发现人们已经陆陆续续的离开火堆了,赶忙到大姐的营帐,却不见踪影,拉过小梅“人呢”
小梅欠身“回王妃话,方才丞相唤娘娘出去了,说有要事相商,
不过没事,您看惜瞳还守在林子外呢”走出帐篷,指向远处的惜瞳和夏侯霜。
这也给了美美缓冲的时间,要不先别和大姐说
反正她和商晏煜都不可能了,大姐的脾气她还不了解么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夜江流跟大姐啥事没有,但商晏煜此行为也相当恶劣。
这种事不是没就能原谅的,名声同样很重要,他怎会同意夜江流这么做
她要回去好好想想,好好想想
神神叨叨的自语着离开。
小梅一头雾水,成王妃怎么了感觉像是哭过,应该没人敢在这时候欺负她吧
再次坐在夜深人静的丛林里,娄千乙不由想到了刚来那会儿,被商晏煜逼得走投无路,也是这样的月光璀璨的夜晚,独自一人在树下睡到天明。
那会儿虽然身受刀伤,精疲力尽,却是斗志满满,不像现在,身上完好无损,心里却已鲜血淋漓。
坐到大石上,欣赏着地面的斑驳树影,捻起片枯叶一点点掰碎“你想对我说什么”
大石下,男人一袭浅灰绒毛大氅,不管穿的多厚重,双手永远都叉在腰上。
倨傲、狂肆,举手投足间,与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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