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司衍愿意,越少秋却很不赞同,出言相劝“衍哥,你也糊涂了凤千乙不过是个残花败柳,行为浪荡,不知廉耻”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所有人听见。
美美首先发飙,指向越少秋“你骂谁呢”
似就在等她们发难一样,越少秋直起腰,阴阳怪气的说“难道不是吗如凤青月所言,
太后酒量再差,我等还清醒着,哪至于人事不省
明知另有其人还甘愿委身,不是放浪形骸是什么”
“闭上你的臭嘴吧,越少秋,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那夜劝酒不会你也有参与吧”美美怒急,变得口不择言起来。
柏司衍立即斜视向越少秋,透着警告。
“你能不能积点口德”云千曳揪住好友肩上的衣物,低声责骂。
娄千乙面上未表现出什么,可被人这样辱骂,心中难免有点不痛快,食指拇指可劲儿的摩擦,刺痛感转移了不少注意力。
云千曳生气,越少秋更气,反驳道“实事求是,怎么都被她蛊惑得不愿听真话了”
“你”云千曳磨牙,他很不明白少秋为何总喜欢去针对凤千乙,人家为什么沦落到这种境地,还不是他们背后搞鬼
谭美美实在受不了了,站起来怒视众人“你们休要再胡说八道,我大姐从没想过和夜皇如何,
这都是离王的阴谋,而且你们所谓的那两夜,也非夜皇,一直都是离王”
信誓旦旦的模样就跟亲眼所见一样。
商晏煜听后,别有深意的看了眼商容佑,没有要去怪女孩儿的意思,知道了也好
“什么意思”柏司衍先娄千乙一步发问。
美美走到中间,瞅向娄千乙时,带着些许歉意“大姐,对不起,这件事我也是刚知道不久,还没想好怎么跟你说,总之离王没有设计坑害过你”
某女再次觉得自己脑容量不够用了,如果商晏煜没有那么做,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怎么回事不是说无法生育吗
夜江流垂下头,盯着茶杯冷笑“离王,朕需要个解释”
“解释吗”商晏煜低吟一声,最终把目光对向柏司衍,神色悠然“本王的女人,岂容他人轻贱”
“呵呵,离王这意思是陪朕欢愉的并非太后不可能”夜江流依旧没抬头,令人无法看到面具下的表情。
柏司衍似想起了什么,心口开始传来凉意,凤眼渐渐眯作一线。
见到劲敌这表情,商晏煜嘴角的邪笑开始扩大,虽然眼中始终不含温度“正如柏相心中所想”言罢,边转头向夜江流边拍拍手掌。
娄千乙赶忙往四周张望,不知怎么地,这一刻,她相信他,因为他是商晏煜。
随着轻盈脚步声,一位身着青蓝色简便罗裙的女子自后堂缓缓而来,惊得夜江流和柏司衍倏然起身。
目光均在女子和娄千乙脸上来回打转。
就连娄千乙自己都不敢置信的摸摸自己脸颊,莫非自己又穿越进别人身体里了
不对,要真那样,美美会提醒她的,可这个凤千乙她是凤千乙吗
竟生得和自己这张脸一模一样,还有那套装扮,不就是醉酒那次去忘归楼穿的么
“两两个大姐”谭美美结结巴巴指着女子和娄千乙,这怎么回事啊
对对对,用力敲下脑门,如果不这样,商晏煜怎么骗到夜江流的
女子走到美美身边,先冲娄千乙见礼“奴婢参见太后”末了,又转身迎上夜江流,一改方才柔婉,单手叉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