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氏的嫁妆丰厚,家族公中每月还有一笔不小的例银,所以,就算只是路氏庶系一脉,他们一家五口也都是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吃穿用度都是上乘的。
而欧阳赫绣楼里的那些存货,都是低档的布料,若是路平还是以前的身份,那是一定看不上的。
是裴云婠说将那些存货里已经做好的成衣改一改,改成京里时兴的而福源县没有的款式,从新颖这个特点出发,而吸引顾客掏银子买。
裴云婠的话,理论上还是行得通的,毕竟物以稀为贵。
这个“稀”既是稀少也是稀奇。
所以,布料的低档反而就因此被忽视了。
然而,一上午的真实经历让路平意识到,在福源县这种小地方,并不一定存在裴云婠所说的那种“银子多而人傻”的主顾,光看新颖款式而不讲究质量的优劣。
裴云婠看着路平的表情,就知道他此时的内心里一定很慌,不由得多安慰了一句,“六叔,您别担心,相信我。”
路平见裴云婠仍然是一副信心满满的模样,也不好多言,免得打击了她的自信心,“嗯,好,我信你。”
“六叔,您先去前头守着,再过一会儿就可以吃饭了。”话落,裴云婠将炒好的糖醋藕丁装盘。
路平继续回去守铺面,发现前头一个客人也没有了。
而守在二楼的江氏和路含烟眼见着最后一个客人摇了摇头离开后,互视了一眼,纷纷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丝的慌乱。
开张一上午,卖力招揽客人却没成交一单生意,心里如何不慌
裴云婠很快做好了午饭,浮光端到铺面一楼。
两张方桌合并成一张长桌,裴云婠和浮光以及路平一家五口,还有欧阳赫和他的老伴,九个人围着长桌吃午饭。
糖醋藕丁、水煮素肉、卤水豆腐、韭黄煎蛋、白灼时蔬、凉拌水萝卜、金黄南瓜羹、芙蓉三鲜汤。
不管是路平一家五口,还是欧阳赫二老,目前都不是肠胃特别健康之人,裴云婠因此以素食为主,忌荤腥油腻。
至于裴云婠和浮光,吃素却是因为别的原因。
而裴云婠的厨艺,浮光和路平一家五口早已领略过,倒是欧阳赫同他的老伴今日是第一次尝鲜。
两位老人家的口味淡,味蕾也没那么灵敏了,且胃口也不算好,却双双被裴云婠做的一大桌子菜给惊艳到了。
“裴姑娘,你的这手烧菜的手艺可真不错,我家老伴儿今日都多吃了一碗饭。”欧阳赫发自内心地赞美裴云婠。
裴云婠淡淡笑着,“欧阳爷爷,您老谬赞了。”
从铺面外经过的路人,闻着飘散而出的菜香,忍不住驻足往里面瞧上几眼。
更有一些被飘远的菜香而吸引而来的人,望着锦绣楼的招牌,再看到二楼悬挂在外的成衣,纷纷不解这里究竟是绣楼还是酒楼。
饭后,裴云婠和浮光收拾洗碗,路平一家五口继续守着铺面。
下午的情况与上午差不多,前来瞧新鲜的客人们倒是络绎不绝,却仍旧没有一个客人愿意掏银子买。
路平一家五口更是慌乱了
裴云婠倒是依旧不慌不忙地做好了晚饭。
欧阳赫接连吃了裴云婠做的两餐饭,他的胃已经被裴云婠的厨艺给收服了,不由得向裴云婠提了个醒儿,“裴姑娘,你这定价,未免高了些。”
欧阳赫对自己的那一批存货的价值,心知肚明。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