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白的。
看着手上的镯子,现在让她退掉,她又拉不下脸来,不退,又感觉手上戴了一块狗屎,恶心极了。
她狠狠地盯着凌霄手上的臂钏看起来也没什么不一样。一定是柜姐看错了她一个柜姐,哪会鉴定什么玉器
对就是这样
回程时,夏明珍终于从那种被购物欲望攫住的状态里慢慢苏醒过来。
她开始慌张。
怎么办,凌霄什么都没买,而她没有控制住自己,买了一个镯子,虽然那个镯子比几百万不过是九牛一毛
这么一想她更后悔了。
唉,早知道就花这么点钱,还不如不买呢。
车子停在赵家门口,她忐忑的下了车,穿过赵家锦簇热烈的花坛,迈上灰白色大理石制成的阶梯,赵夫人站在主楼面前等着两人。
夏明珍偷偷地观察她。
她表情没什么不对,甚至还含着笑,走上前来,一手牵住一个“逛了这半天,都买了些什么怎么两个人都空着手呀”
夏明珍不自在的扭了扭手腕。
赵夫人立即看到了她手上的玉镯子。
“明珍,这是刚刚买的”
“是呀。”一听到“买”字,夏明珍的心跳就直奔八十迈,差点跳出胸腔,她心虚的解释了两句,“就花了一万多”
赵夫人微微蹙眉,笑容不变“喜欢就买,没什么的。”
她转头向凌霄“那凌霄呢,买了什么”
凌霄已经把那只和田玉镯取下来了,她嫌戴在手上碍事。
她摇摇头说“我没买什么。”
夏明珍赶忙解释“我一直让她买,她自己不肯买的。”
赵夫人轻轻“嗯”了一声,没接这个话题“肚子饿了吧,咱们去吃饭。”
她不会是生气了吧她是不是觉得凌霄比她更加淡泊,更讨人喜欢
可是她真的已经对凌霄很好了,是凌霄自己不领情的啊
夏明珍味同嚼蜡的吃完饭,回到房间,呆呆坐着,忽听赵夫人的房门响了,她偷偷跑到楼梯上看,发现是凌霄进了赵夫人的房门。
为什么妈妈要把凌霄喊到自己房间去她要和凌霄说什么是不是要夸奖凌霄
凌霄是在一边散步一边背单词的时候被赵夫人喊住的,虽然不明白赵夫人找自己做什么,她还是乖乖跟着赵夫人回到她的房间。
这间房不是赵夫人和赵爸爸的主卧,是她小憩的房间。
不大,收拾得非常整洁,茶几一旁放着一盆栀子花,开得雍容尔雅又层层叠叠,暗香如同午后的光线一般在房间里浮动。
赵夫人见她注视那盆栀子花,笑道“温室养的,你要是喜欢,让小刘给你送一盆就好。”
小刘是赵家的花匠。
“好。”凌霄点头答应了。
赵夫人见状,嘴角浮现一抹小小的笑容,拉着她在椅子上坐下,自己起来,附身打开老红木的亮格柜下层,拿出了一个皮质书包,顿了一下,才小心翼翼说道“妈妈想送你一个书包,可以吗”
“你看,这里是放书包的,别看这个包看起来小,其实很能装,肩带很宽,不会磨肩膀,还有这个小袋子,是给你放巧克力的,不会压坏。”
她过分小心的语气却好似大鼓一般,重重的撞了一下凌霄的心房。
她连自己喜欢吃巧克力都注意到了。
那种陪夏明珍浪费了一天时间却没有掉落公主的郁闷顿时就烟消云散了,只留下酸酸涩涩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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