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遽遭党锢,沦为阶下之囚,虽遇赦得免,不料二遭党锢,家人俱遭株连。是故退居乡隐,平心率物,教书治学,为远近之宗师也。至于功名,非所求也,子弟亦然。”
陈龙微笑拱手道“老祖之德行,名冠当世,足以乱世保身。吾闻梁君子,因老祖的一番教化,也能改恶向善。然党锢之祸,因何而起倡乱之人,因何而生谗佞之辈,因何受宠奸鄙之徒,因何擢升此辈悿居高位,而致百姓流离,故有今日黄巾之乱也。吾侥幸得居高位,非为朝堂之欲,正欲斩佞臣,诛小人,拨乱反正也。今长之志,正与我同,德才兼备,而又年富力强,正是天生我之臂助也。”
陈龙停顿了一下,见陈寔默默无语,似乎是在回忆自己被宦官小人欺凌的一生,继续道“当今天下有德者,皆知百姓流离之苦也。老祖德高望众,声名传于乡野,百姓苦活无望,正对如老祖者望眼欲穿,然老祖在田,小人当朝,谁又能解救他们今我为零陵之主,施行仁政,零陵百姓已得福祉,假以时日,必可为天下翘楚。然天下穷苦百姓,又岂止零陵一郡”说毕,一躬到地,抬头望着陈寔。
陈寔沉吟不语,半晌才道“龙所言,当是至理。然吾闻你有政治协商之理念,可是欲反大汉吗”陈龙道“天子失德,才致小人当道。宦官外戚,左右天子,使贤臣不得进谏,仁政不得施行,百姓没有活路。我欲争霸天下,非为反天子,为反宦官外戚干政也。政治协商,由天下百姓选如老祖者为代表,共同研究内政纲领,代替天子一人之政,可为百姓造福也。”
陈寔道“政治协商,对吾也是深有触动。细细思之,甚是意味深长。虽然如此,然天子乃一国之君,吾陈家世受天恩,世代忠良,吾子弟决不可有任何反对大汉或助你篡位者。今吾欲问龙,若你得志,斩尽奸佞,是废天子还是保天子废天子则长不可去,若保天子,我便允诺长随你去,令他对你矢志不渝。”
陈龙闻言,心泱泱不快。但是,这些东汉末年的大家族,无不是保皇派。正史荀彧郁郁而终,不正是因为看不惯曹操飞扬跋扈,不保大汉皇权陈龙沉吟半晌,想起了日本对待天皇的政策,名义保留了皇权象征,不失为一条出路。于是再次施礼道“吾从未有篡位之心,天日可表,今日在老祖面前,吾愿立下重誓,若将来吾称帝,愿五雷轰顶而死。然天子可以保留权位,大汉可以保留称号,但权力必须收归政治协商会议,由天下人治天下。老祖以为然否”
陈寔闻言,微微点头,本来严肃的脸庞居然挤出一丝微笑道“既然如此,长得其主矣不废驱驰”陈龙和陈群都是大喜过望,双双跪在地下磕头道“多谢老祖体恤之情”
那老祖笑逐颜开,脸盛开了一朵菊花,巍巍站起墩了墩拐杖,对陈纪道“今后龙的事,是我们的事。家里的资材,我意拿出五十万两,让龙带回零陵,也是天下百姓的福祉。”说罢,站起身飘然去了。
陈龙心,涌起对老人家高风亮节的深深敬仰。想起糜竺散尽家财资助刘备,卫兹倾尽全力资助曹操,这陈寔出人出钱,恐怕也是看了自己的政治潜力。正沉思间,陈群在边喜道“主公在,陈群有礼了。”陈龙一巴掌揽过陈群宽肩道“大哥,你也要开我玩笑。你可别忘了,走时候把我那个小郭嘉带”
陈龙又修了一封书信,让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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