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甭怪我没提醒你,自我了断吧”管家臭屁的丢下一句话,优哉游哉的走了。
恐慌的陈达暗中抹了一把汗,还好昨晚他没冲动到把人给得罪死,还有回旋的余地,如若不然真要完犊子。
连忙备了一份厚礼,催促着车夫来到了刘华家,招呼着仆从将礼物往里面抬。
刘张氏如今也学聪明了,不归自己的事情不往上去凑,拉着大妞冷眼旁观。
“这个夫人少夫人”
刘张氏很懵,大妞更懵,啥意思
“找那臭小子就去找他,别在我这里浪费时间,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
说完,拉着大妞就走
反正所有的银子都在自己屋里,这客厅也没啥偷得,你想咋滴就咋滴,就算把家里给搬空了她也不心疼。
“哟呵,我当是谁有那么大的能耐呢,感情是你陈大掌柜啊呵呵”
陈达刚忙活清楚,阴阳怪气的声音从外面传来。陈达抬眼一看,却发现了个熟人,是对街的吴掌柜的。
同行之间就是冤家,何况是门对门的生意,那怨气是雪上加霜的。
“吴掌柜的”陈达收整了心态,脸色变得很臭,道“你来作甚”
“作甚呵呵”
陈达真想上去抽这丫的一顿,看你那猥琐样,还呵呵
劳资特么才想呵呵,今天一顿吓,自己连魂都丢了,你这狗一样的东西,也敢在大爷面前作威作福
吴掌柜的脸上一抹的嘲讽一闪而过,冷笑一声,道“我说这刘寡妇忽然一反常态,敢对着老夫吹胡子瞪眼,原来你才是始作俑者啊,呵呵姓陈的,扯着郡王府的虎皮,你就不怕出了事你兜不住”
吴家兄弟的确被那把刀给吓尿了,惶惶不可终日的老实了几天,结果屁事没有。
是,他们家后面靠着的也是勋贵,奈何勋贵和勋贵之间也有个高低之分。无疑,李道宗人家是弄你了,就算是你身后的靠山,也就是捏死一只蚂蚁的力气。
不过,你陈达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李道宗门口的一条狗而已,就比奴仆稍微的好点,也敢偷偷摸摸弄出一把带有家族徽章的刀来,这事情要是让李道宗知道了,不扒了你的皮才怪。
还好今日个撞上了,如若不然吴家兄弟这面子就丢大发了。
“什么始作俑者”陈达愣了一下。
“装,我看你姓陈的继续装到什么时候,今日个既然被吴某撞见,不说个一二三,你休想安然离开,来人,给我把门堵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