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这次连墨七都不想说话了。
墨六惊喜地说道“贺叔,你真是厉害你这一来,所有的难题都迎刃而解了。”
贺管事没有说话,只是小心翼翼地窥探着莫问的脸色。
可惜,莫问面色平静,让人看不出任何端倪。
尽管如此,他还是可以感觉到,主子现在不高兴,心里十分不高兴。
何郎中也不知道问题出在了什么地方,面对莫问的低气压,他更是心虚地什么都不敢说。
木婉带着彩云静静地站在山坡上眺望着远处,希望她期待的那个身影能够突然闯入的她的视线里。
彩云抬眼看着天边的夕阳,低声嘀咕道“这个鬼地方还真是够隐蔽。”
“不仅王爷的声音没有出些,就是连其他人也都没有看到。”
话说完后,才后知后觉地察觉自己说错话,“夫人,对不起,奴婢不是”
“回去吧”木婉淡淡地说道。
“啊”彩云一时没有听清楚,可见木婉转身,也便连忙快步追了上去,“夫人,您别着急,老爷定然会平安无事的。”
“嗯,我知道”木婉轻声说道。
“不是”彩云张了张嘴,想要再安慰几句,可话到了嘴边,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木婉转身离开山坡,脚步轻柔,速度不急不缓,回到破庙后,她径直进了禅室。
坐在木凳上,兀自发呆。
太阳彻底落下,整个禅室里陷入一片黑暗。
彩云刚找出火石,便听木婉吩咐道“算了,还是别点了。”
彩云犹豫了一下,终于是没有违背木婉的意思。
渐渐地,木婉的眼睛适应了黑暗,可以看清屋里的东西。
她没有动,就那样静静地坐在那里。
“嘶”木婉揉了揉手臂,突然感觉有点冷。可她仍然没有动,也没有喊彩云进来伺候。
可彩云像是知道她的感觉似的,拿了一件大氅披在她的身上。
感觉到大氅上的温度,她整个人便暖和起来了。
只是
这大氅上怎么会有股熟悉的味道
她抓起大氅,自己地嗅了嗅,“这”
刚吐出一个字,整个人便跌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闻到那熟悉的味道,木婉的心底一颤,眼泪不自觉地流了出来。
所有的担心,所有的惊喜都化成一句话,“你怎么才回来啊”
莫问紧紧地将人拥入怀里,低声抱歉“对不起,婉儿,让你担心了”
木婉懒懒地趴在他的怀里,一动都不想动,“是啊,你是应该说对不起的”
“你都不知道,我这一路经历了多少危险。你也不知道,我这几天,一直都站在山坡上等你。”
“我知道,我知道”莫问低声说道,“婉儿的心思,我都知道的。”
“不,你不知道”木婉小声地抗议道,“你什么都不知道。”
莫问知道,木婉心里肯定是有气的,无论她说什么,他便小声应着,“好,我不知道,婉儿别气了,行吗”
“不行”木婉低声控诉道,“你就是个骗子”
“你说你会给我写信,可结果呢这一走便杳无音信,让我在山庄里担心着急。”
“没有给你写信,是我不对。”莫问低声说道,“可我不是骗子。”
“我走的时候也说过,我会想你的。我真的每天都在想你的,一天都没有耽搁。”
“无赖”木婉忍不住捶着他的胸口,说道,“你就是个无赖”
莫问“只要婉儿能消气,说我什么都可以。”
木婉哭了一会儿,情绪也便平复了,她从莫问的怀里抬起头,“对了,什么时辰了,彩云呢”
莫问抬手捏了捏她的闭嘴,不满地说道“你这个小没有良心的”这个时候居然关心别人。
木婉理直气壮地说道“外面都是护卫,她一个女孩子,肯定是不方便的。”
莫问知道木婉说地有道理,可他就是不舍得撒手,“那我呢你让彩云来陪你,我怎么办”
木婉白了他一眼,爱怎么办就怎么办
不过,人在身边,心里也踏实了。肚子便开始咕咕叫了,“我觉得有些饿了。”
莫问“正好我也没有吃饭。”说着,在木婉红肿的眼睛上用力地吻了一下,便转身向外走去。
不是,这么晚了,还有吃得吗
木婉想问,可人已经走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