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不忙吗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谢寒汀答非所问。
萧擎宇捉住谢寒汀的手捏了捏,笑笑“忙,可是特别想见你,就来了。”
谢寒汀嗯了一声便不接话了。
“几日没来,作了新画没”萧擎宇不再追问谢寒汀到底有没有想他,想着说些谢寒汀可能感兴趣的话题。
“嗯,天冷,画得少。”谢寒汀道。
萧擎宇见谢寒汀没什么兴致,便也不说话了,将人拥在怀里,就这么静静地坐着。
萧擎宇想,她若不愿意说话,就静静地陪她吧。前几年,他不想说话时,她也是这么静静地陪着自己的。
从前萧擎宇想的是谢寒汀能对自己笑一笑,对自己软一些,撒个娇,卖个乖,说到底为的还是自己。是他想看一个冰美人是怎么为自己融化的,是他想要谢寒汀的回报而已。而如今他想的是怎样才能让这个冰美人为着她自己真正开心起来,发自内心地笑一笑。
白鹭和黄莺远远地看着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走到一旁。
“皇上和娘娘干什么呢”黄莺问道。
“谁知道啊,要不要端茶点过去”一向有主意的白鹭都有些搞不明白状况了,往常娘娘不说话就罢了,好歹皇上还会缠着娘娘说话,今日两人都不说话,干坐着
黄莺也不知道,头直摇。
“罢了,还是不要送了。”白鹭道。
萧擎宇陪谢寒汀坐了有小半个时辰才离开,走的时候谢寒汀也没送他。萧擎宇留下一句“晚上我再来”便回勤政殿了。
萧擎宇走后,谢寒汀也没再呆坐,她去了东偏殿,又开始作画。似乎手感又回来了,用了一个多时辰,谢寒汀画了幅兰草的小品。远处聊聊几笔远山,近处是水边山石间生了几丛兰草,草上有两只秋虫。
这是谢寒汀第一次没有照着画谱临摹,自己做的画。虽说也是别人常画的题材,但是她觉得自己还是画出了野趣,谢寒汀觉得她似乎确实入了作画的门了。
萧擎宇进东偏殿时,恰好看到正在书案前嘴角微微上扬的谢寒汀。这次不用四舍五入,她就是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