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宇声音极轻,低沉而温柔。
谢寒汀心里确信,外面一定发生什么事了,不然皇上不会追问她这些。便轻轻点点头,说道“其实臣妾对她并不十分了解,她过世的时候臣妾还小。”
萧擎宇想到韩渠带回来的消息,谢寒汀是小时候被带回谢家的,在谢家受到了虐待。
谢寒汀顿了一下继续道“娘亲她,似乎没有家人,臣妾从未见过外祖家的人,也从未听她提起过。如今想来,臣妾觉得她该是生在大户人家才是。她不太会做饭,女红也不太行,却识很多字,臣妾小时候便是娘亲开蒙的。她最怕冬天,冬天水太冰,洗衣做饭手会冷。谢大人每年会来看她三四次,每次来最多两日便走,他们并不说太多话。在她过世前一年,臣妾偷听到他们说话,她让谢大人带臣妾离开,谢大人没同意。”
萧擎宇听谢寒汀称呼其父亲为谢大人,微微叹了口气,心里不忍心她再说下去。将手伸过去,握住了谢寒汀的手,小手凉凉的。
谢寒汀这次没有挣脱,只略顿了一下,继续道“在那之后谢大人就没再来过,直到她过世都没见到他最后一面。后来来了个男子,将臣妾带回京城,送到了谢大人家。”
谢寒汀说到这,萧擎宇突然有了个疑问,谢渊到底是谢寒汀的父亲么
“关于你娘亲和谢渊,你还能想到什么吗还有当年带你回京城的人是谁”萧擎宇问道。
“娘亲每次都直呼谢大人名讳,从未叫过他夫君。谢大人过来时,他们也不同房。”谢寒汀低声说道。
这下萧擎宇越发觉得谢渊不是谢寒汀的父亲了,便问道“谢渊果真是你父亲”
谢寒汀愣了一下“臣妾不知,应该是吧,不然娘亲为什么让他带臣妾走呢。而且除了他并没有别的男子来过,娘亲也从未提过。”
萧擎宇长叹了一口气,握了握谢寒汀的手,看着谢寒汀“寒汀,从前我只是觉得你这里清净,每次到这里来不过是躲清净,但是如今不一样了,你应该能感受到吧”
萧擎宇说到这停了下来,直直地看着谢寒汀,紧紧地握着谢寒汀的手,等她答复。
谢寒汀一时语塞,不是说娘亲的事吗怎么又说到他了
“能感受到吧”萧擎宇又重复了一次。
谢寒汀只好点点头。
萧擎宇继续道“如今我是真的怜惜你,疼爱你,心里装的全都是你,所以我一定会保护你,不管那些大臣说什么,你都不要害怕,只管画你画,赏你的花。若是连一个女人都护不住,我这个皇帝也不用做了。”
谢寒汀见萧擎宇说的情真意切,便点头道“多谢皇上,外头是发生什么事了吧不止是有大臣弹劾臣妾对吗”
“没什么大事,不要紧。其实就是我想多了解你。”萧擎宇道,“你看你进宫这么多年,我对你却不甚了解,是我的疏忽。”
“那皇上还想多了解点吗”谢寒汀问道。
谢寒汀这句话对萧擎宇来说,已经算得上的难得的情话了,他笑道“寒汀愿意说,我自己愿意多了解。”
谢寒汀其实是觉得外头一定出了别的什么事,萧擎宇明明还有话没问完,偏又说到那些有的没的上了,万一他疏忽了那倒霉的恐怕还是她。
“ 娘亲她肯定不是陵州人,她说话和陵州人不一样,但也不是京城人。送臣妾回谢家的人和娘亲应该是一个地方的人。具体什么地方臣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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