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神像是什么模样”萧擎宇问道。
谢寒汀思索了片刻道“瞧着像韦陀菩萨可明显又不是,面目狰狞些,手上拿的也不是降魔杵,像是把利剑。”
萧擎宇闻言脸色越发难看,真如谢寒汀所说,那么这是邪神无疑了。
谢寒汀见萧擎宇脸色变了,便不再说话。她觉得别的是就不用说了,就这一样便够了。
萧擎宇这会儿待不住了,就算谢寒汀要留他,他也要走了。
“寒汀,我先走了,你早些歇下,无需多想,万事有我在。”萧擎宇道。
谢寒汀颔首“皇上自去忙,臣妾明白。”
萧擎宇笑笑“真乖。”
萧擎宇回到勤政殿,派人去招韩渠回来。
韩渠不到一个时辰到了勤政殿,这回皇上没给他赐座。不但没给他赐座,还把他狠狠地批了一通。韩渠听了皇上说的话,背后汗直流,这么大的事他没发现,皇上没砍他脑袋已经是皇恩浩荡了。皇上还信任他,让他去查这事,韩渠感激涕零。
萧擎宇打发了韩渠,天色已经很晚,不便再招其他人进宫议事,便在龙案前静坐着,反省自己这一两年来的所作所为,越想越心惊,越明白做皇帝,没有一天可以松懈。萧擎宇觉得等最近这几件事了了,得把太子召回京了。
皇上一直坐着不说话,不吃茶,不看折子 ,也不写话本,让刘宝顺心里很慌。他偷瞄了皇上好几眼,见皇上神色凝重,也不敢多嘴让皇上去休息了,低眉顺眼地站着。皇上这么些年的辛苦他是看在眼里的,前些日子瞧着轻松些,这又出事了。刘宝顺想到这竟不自觉地叹了口气。
“你叹什么气”萧擎宇听到刘宝顺叹气,没好气地问道。
刘宝顺心一惊,他在皇上身边伺候这么多年,竟犯这种错误他忙跪地磕头“皇上恕罪,奴才不是故意的。”
“起来起来,回答朕的问题。”萧擎宇瞪了刘宝顺一眼。
刘宝顺磕了个头才站起来,哆哆嗦嗦地道“奴才就是瞧皇上心烦,心疼皇上。”
“你个老货嘴倒是甜”萧擎宇笑道。
“是真的”刘宝顺忙道。
“行了,行了。”萧擎宇道,“倒也不全是烦心事,毕竟你们贵妃娘娘总算肯给朕说两句好话了。”
刘宝顺也笑了“奴才早就说了娘娘就是嘴硬心软,心里可想着皇上呢。”
萧擎宇笑道“是啊,她就是不善于表达。今日多亏她说出了这么重要的事,也好,这是她的功劳,朕要给她记上。”
刘宝顺见皇上脸上重现笑容,心里松了口气,只有贵妃娘娘才是皇上的良药。见皇上高兴,刘宝顺顺嘴说道“皇上,天色不早了,您昨日累了一宿,该安寝了。”
萧擎宇没说话,起身离开了。刘宝顺跟了一路,发现皇上是去他的私库的,到了私库门口刘宝顺便停了下来,乖乖地守在们口。皇上的私库从不让人进去,别说是他了,就是皇后娘娘也不行。刘宝顺每次到私库门口都会想,皇上到底会收拾么,不知道里头会不会乱七八糟。
萧擎宇进了私库,里头东西并不多,除了少量的奇珍异宝,一些现银、黄金之外,多是他小时候玩过的玩意,读过的书。还有便是他皇祖父和父皇留下的字画以及太子开蒙后写的一些大字。
萧擎宇进来并不是为了缅怀先祖,而是他忽然想起他父皇临终前交给他的一本书。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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