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伯母不关温哥哥的事儿。”
“好啦好啦,杳杳我们去吃早点,然后我让语温带你去月池看戏,今天大年初一不哭不哭哈,这次来了就长住些日子。”
林落杳眼泪还未干,缓缓抬起头,柔声细语实在是让人怜惜“罢了罢了,就不耽搁温哥哥时间了,说了也只怕,只怕他不愿,又何必强人所难呢”
吕文言轻轻笑,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往事,脸上都是柔情,悠然的道“感情这种东西要培养的,一时之间接受不了很正常,日久生情比乍见之欢更长久,我是过来人,你信我。”
可是有些事情不能勉强的啊时间改变的不过是习惯问题,感情这种事情时间又如何能轻易更改呢
那些无能为力的事情是那样贫瘠,无法在时间的岁月里锦绣无端
饭桌上
似乎所有人都一同的把昨日的事情忘的一干二净了,没有人提及没有人问起,默契的只字不提,但是那些人不是风雨,了过而无痕,在林落杳心里留下了阴影,在林孜诀心中埋下芥蒂。
一片家常闲言闲语。
突然吕文言开了口是对着一旁沉默不语的何语温说的“唉对了,语温你今儿吃过饭,带杳杳去月池看戏吧,今天大年初一,月池今天应该有新戏排的,顺便带杳杳逛逛这碧州。”
林孜诀眉头未舒展,听这一席话只是表情冷淡。
何语温想说什么,便看见母亲与父亲严肃的表情,沉默片刻便点点头“嗯”
林落杳低着头吃饭,没有敢看长辈们的眼神也没有敢看何语温。
只是他听见他那声不冷不热毫无情绪的“嗯”,心里还是有些小欣喜的。
吃过饭,林落杳便跟着何语温后面,低眉顺眼,一步一生风,走起路了也是很淑女很闺秀的。
不知道不觉逛到了后院,满亭的雪白,还有一棵落得光秃秃的树,何语温站在长廊前对着那棵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突然,一阵欢声笑语从尽头的一间屋子里传了出来,一个小男孩的嬉笑声音,和一个妙龄少女如银铃儿一样的笑声交织着,涌了出来。何语温便停顿了片刻,又瞥了一眼身后的林落杳,最后还是走向了那间屋子。
林落杳心里的疑惑与讶异怂恿着她跟着上了前去。
“吱”
门被从外推开,只见莫晓晓与莫尧在玩弄着桌上的一只兔子,还用了萝卜在喂食,调皮的兔子逗得两人捧腹又兴奋。
四目相对,时间瞬间戛然而止一般。
“你们在做什么哪里来的兔子”
何语温面无表情还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问着眼前的两人。
“二公子送的”
莫晓晓吞吞吐吐的道,他身后的姑娘与她一样讶异又怔然。
“语华送的”
“嗯”
看着屋子里的人个个面面相觑,何语温这才站在了一旁把林落杳完完全全的展露在了两人面前。
“这是,林家大小姐林落杳。”
林落杳落落大方的向两人行了个简单的礼,微微一笑又柔情似水,一个温润如玉,一个娴静如水,她与何语温站在一起很是般配。
莫晓晓只是尴尬的点点头,心里像打翻了一个坛子,自卑的坛子,似乎每一个女孩都那样闪闪发光,就她像一块永远不会发光的石头。
随后,何语温又向林落杳介绍莫晓晓。
“这是我的朋友,莫晓晓姑娘和她的家弟莫尧。”
林落杳虽然表面看起来温温柔柔文文弱弱,人畜无害的模样,其实内心十分阴暗,容易产生恨意,也许这也是她内心深处的痛。
原来何语温不待见我是因为人家早就金屋藏娇了啊,哪里还顾得上我
林落杳面色温柔,内心深处的独白却恰恰相反。
可眼前这个土里土气的姑娘如何得到何语温的欢心的没有自己的气质没有自己的美貌,也没有自己聪慧真不知道凭什么
“今天跟我们一道去月池吧”
何语温平静如水的对莫晓晓道。
“月池做什么”
“十五分钟后,门口等你。”
何语温没有回答莫晓晓,没有跟她商量,似乎也不想听见她的回答,因为这不是征求意见,只是来通知她一声罢了而已
说完便提脚走了,林落杳微微笑看了她一眼,便跟在何语温身后一同离开了。
林落杳心里是恨的,何语温看上去真的对莫晓晓有那个意思一样,不然怎么会带上她,明明何夫人是让他陪自己一个人的
林落杳的醋意翻江倒海的翻腾,不过被掩藏得极好的,一张楚楚动人的脸和无辜的眼睛,让人如何忍心怀疑揣测呢
看着何语温与林落杳离开,她也只能自己絮絮叨叨的自言自语了。
“什么鬼嘛,又是这样,我还没说要不要去呢,月池是干什么的都不知道这霸道得无法无天了,有钱了不起啊”
“姐姐要不要去啊”
莫尧一脸无辜天真的看着不满的莫晓晓。
“去啊,我能说不去吗,你姐姐我有选择的余地嘛,你没有看见他那个面瘫脸的表情嘛,我不去不把我吃了”
莫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