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七十章 为奴7(第1/4页)
    这期间,余翘一直昏迷不醒,但是瘦弱的身子因为擦药而痛苦的蜷缩起来,韩良仔细的处理她的伤口后,在德珠的协助下给她烧伤的地方涂抹药膏,之后便退出了偏殿。
    韩良对他说,这么眼中的烧伤除了能涂抹药膏之外,不能包扎,而且如果再晚一点治疗,她的这只手怕是就不能要了。
    火盆里的炭火几乎要烧断她手上的筋脉,如今手是保住了,但是要修养上好一阵子,但是痊愈之后,也不能在做重活了。
    男人的宽厚的手掌来到她的手心,起先那双大掌只有些轻微的颤抖,而后颤抖越来越厉害,而慕容谨之的表情,也不复冷静,他明明是那么厌恶她的。
    一双深邃的黑眸,阴沉的看着那双手,心口却疼得不停收缩,那只手,原来是那么的白皙滑嫩,如同春天的娇花,她曾经那么爱惜自己的双手,在京城时,每天都要泡进羊奶中数个时辰。
    慕容谨之握紧了拳头,高大的身体紧绷,颤抖,闭上眼睛,终于对自己承认他是厌恶她的身份,但是他也根本忘不了她。
    强压在心中的痛苦,像是一把尖刀,终于刺破了心中那层薄薄的膜,濒临崩溃,再也无法用冷酷去伪装。
    “为什么不干脆死掉算了”慕容谨之低声咒骂,像是一只受伤的野兽,在她床边,用几乎听不到声音低吼,“为什么要被白家收养”
    床上的余翘,仍然是昏迷着的,但是每夜当他独处时,关于她的记忆就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他困在里面,再慢慢的收紧,捆住他。
    “朕真的错了吗”慕容谨之发出困兽一般的怒吼他伸出手来,拿起桌上的那块玉坠,收入手掌,玉坠已经冷了,没有灼人的温度,无论这些日子来他怎么对她,夺她子,夺她位,她都始终保存着这块玉坠,这代表了什么
    慕容谨之收紧手,眼中闪过阴霾。
    这些日子以来,他肆意的侮辱她,践踏她,冷落她,甚至放任这里的人欺辱她,将她当成最低贱的奴隶随意使唤,她都一声不吭。
    窗外,寒风凛冽,慕容谨之在偏殿里一次又一次的踱步,被心中的愧疚吞噬,折磨着。
    停下脚步,他来到床边,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余翘,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这是一场赌局,我是不能输的我要输了,我就没命了我现在还无法判断,是该信任你,还是继续这样看着你不动声色,让你继续被折磨我,我现在该无法确定,你跟白家之间的联系,是不是你说的那样”
    慕容谨之走到窗边,推开窗,寒风立刻灌入,窗外漫天的大雪,一阵又一阵的飘落下来,他仰头,朝着窗外发出一声长啸。
    那阵长啸响彻了整个行宫,在雪夜中传的很远
    一会儿后,门轻轻地被敲响,慕容谨之亲自去开门,门外的夏卿身着大氅,几乎占去了全部的门框,他低下头,殿外长廊的烛火照亮了他的脸。
    “皇上。”
    慕容谨之转身,徐声下令,“朕要你立刻回京城,帮朕查清楚一些事情。”
    他需要更加确定一些事。
    夏卿想也没有想,只答了一个字“是”
    不知是什么惊醒了她,如同羽毛一般的眼睫,轻轻眨动,眸茫然的缓缓睁开,她的视线朦胧疲惫,分不清楚此刻看见的是现实,还是幻境。
    手心的灼烧感蔓延至全身,她已经连续三天发热,这让她更加的虚弱,昏迷中的每
    (本章未完,请翻页)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