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她比任何人都要讲理,倘若她是对的,她就理
直气壮得无论如何不肯退让半步,但只要她发现原来自己是错的,即便要她跪下来磕头道歉,她也毫不犹豫,我欣赏她这种性子”
这是他自己的亲妹妹给他的教训,他真是厌恶极了那种以为自己是女人就可以任性的使诈、使坏使性子,耍奸耍滑耍赖皮,不讲理又想占尽所有便宜的女人。
而萧瑟儿恰好相反,无论是个性、脾气、想法或行为,她都偏向率直爽朗的男孩子,直来直往不喜欢使计耍诈,只要受得了她的强悍和急躁,她会是一个最“安全”的女人。
不用担心她在背地里搞什么鬼,也不用担心她会为了保护自己而出卖你,更不用担心她为了自身利益而陷害你,相反的,只要是“自己人”,她就会竭尽所能保护你,因为在她心目中,自己人就是自己人,而不是“自己以外的人”。
“只不过”匆见萧瑟儿骂著脏话跑出阵来,转头又钻回去,王楠不禁大皱其眉。“当她脾气一上来,或者急了,她那张嘴委实粗鄙”
男人讲脏话,天经地义;女人骂脏话,不敢领教
“哈”管家弹了一下手指。“我正是要说这件事”
王楠瞥过眼来。“哪件事”
使力拍开庄绍飞的脑袋,“将军可知大嫂为何说要嫁给读书人吗”管家又压低了声音。
“为何”
“我猜大嫂自己也知道自己十分粗鲁,才会想说嫁给读书人能不能有所改进,所以”一拳飞出去,眨个眼,庄绍飞已躺在三尺外的雪
地上呻吟。“这就是将军你的责任啦”
“什么责任”
“设法改掉大嫂骂粗口的习惯呀”
王楠的眉毛又怀疑地挑高了。“她改得了吗”
管家信心十足的拍拍王楠的肩。“按照我的方法,一定改得了”
王楠继续怀疑地挑著眉,不出声,管家笑笑,凑过去耳语,只见管家每多说一句,王楠的眼睛就多瞪大一分,瞳孔内塞满了不可思。
“这帖子猛药用下去,保证药到病除”最后,管家说。
“你在开玩笑”王楠断然一句话就把管家的良计妙策踢到八百里外。
“我知道、我知道,听起来好像是在恶整,但以大嫂的性子,就是得用这种刺激的方法才有效,我以人格保证,绝不是故意整人的。”孟
羽挖心剖腹地表示他的存心是最善良的,连老天都会为他的伟大善行掬下一捧感动的泪水。“其实原来我也不甚确定这种方法行不行,不过听
将军刚刚的回答,没问题,一定行”
“”某人还是不相信。
管家叹气。“将军要不信,待会儿有机会就可以试试看嘛”
王楠错愕的环顾左右,千军万马、人山人海。“在这里”
“人愈多愈有效啊”
“”
“好吧,那我这么说,将军就今儿试她一天,倘若无效,就罚我三年不准回马场,行了吧”
“”敢下这种“豪语”,他倒真想试试看了。
于是,当萧瑟儿又一路咒骂著跑出阵来,王楠就决定先来试验一次。
“他妈的狗屎,我到底是哪里转错弯了操他二舅子的,我唔”
光天化日之下,众目睽睽之中,王楠一把捉来爱骂脏话的小妻子,攫住她的后脑勺,毫不犹豫地俯首对准红唇重重的吻下去;萧瑟儿顿
时惊骇得脑袋里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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