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陕县的盗匪窝已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茅房都没给他留下来;至于大同府的采花大盗我也卸下了他的武器,请他出家当和尚去了;顺便拦下黑驼山的拦路大盗,也给他做了一桩小小的拦路买卖”
一张嘴口沬横飞地不断四处乱喷唾星子,两眼却贼溜溜地瞄向案头上的点心,苏曲清悄悄摸出手去,闪电般掠来一块松糕塞进嘴里。
嗯,好吃
“还、唔、还有唔那个松糕、呃,不对,我是说巩县那个、唔、装神弄鬼到处骗金骗银的、唔、道士,我也让他吐出、唔、所有诳来的银两去赈灾了”太棒了,再来一块枣泥方酥唔、唔八珍糕
吃得忘了形,原本忙着勾出字音的舌头,这会儿只顾忙着把糕饼卷入喉咙内,贪吃的人早就忘了他的“正业”是什么了。
唔、唔、唔好吃,太好吃了还有桂花圆子、芝麻酥糖唔、唔好,好吃,好吃,好不、不好苏曲清一手掐着喉咙噎得满脸通红,连忙抓起茶壶来倒栽葱,一口气全给他灌下去,好不容易才将梗在喉头的点心咽下去,这才放下茶壶喘了口气。
为了几块糕饼呜呼哀哉太可笑了两眼一抬,蓦见兄长抿唇似笑非笑地睇着他,不禁腼觍地抹了一下唇。
“我饿了,都一直在赶路嘛这个”他打着哈哈顾左右而言他。“是大红袍吧听郝总管说,一年仅有半斤的产量,他居然送来一半,龙月还真孝敬你这个师父耶”
眉端轻轻一挑,苏曲尘的眸光似嘲弄又似讪笑。
苏曲清更尴尬地咧了咧嘴,忙道“总之,那个安徽巡抚和云贵威武大将军的问题我已经转给龙月,还有,他要我转告大哥,下个月他会来庄里住些日子,麻烦大哥再指点一下那一套冷日剑法,他一直没能参透其中的奥妙。”
“仍然无法参透吗”清闲之状消失,苏曲尘眉峰微揽。“难不成龙月的天资真是仅到此为止了”
“什么意思”报告完毕,苏曲清索性大大方方地坐下来,风卷残云似的刮去大半点心。“不能跳过这套剑法,先传授其他掌法或身法之类的吗”
“不成,”苏曲尘再次回过身去面对窗外。“追日门武功传授仅能依序渐进,任一套武功他只要参悟不透,就别想再往下继续,因此,本门历任门主在寻找徒弟之时都非常谨慎小心。”
“免得无法将追日门所有的武功心法都流传下来吗”苏曲清舔着手指头。
“我知道,我知道,因为追日门历代单传,除非徒弟在尚未收徒之前即先师父而死,否则就仅能收一个徒弟,那现在既然龙月有可能无法尽得你所学,这不还是一样完蛋”
“不,如果龙月真的不行的话,我还可以在自己的儿子之中挑择其一,将武功悉数传授于他。”
“哦”苏曲清暧昧地挤挤眼。“也就是说,我即将要有大嫂了吗”
苏曲尘不置是否地啜了口茶。“是爹娘过世前为大哥订下的须家小姐”苏曲清步步进逼,好奇心不得纾解,他会得内伤的。
“爹并没有正式订下亲事,只是口头上随便提提而已。”苏曲尘开口了,这种误解不能不厘清。“而且,爹也说过由我自己决定,他不勉强我。”
“可是大哥你也没有正式回绝须家呀”“这种双方不曾正式对谈过的问题,对方不提,也许根本无意,我又怎好没来没由地主动提起这件事。”
“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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