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你的豹头挂到墙上去。”苏风恶狠狠地说。
“不,九姑娘若是少根寒毛,门主会剥下属下的豹皮做脚垫。”
“嗄”
“门主是那么说的。”
“咦”
“门主出门前就吩咐过了。”
“”
黑豹头也不回地迅速飞身离去,苏风犹在发楞。
原来大哥早就料到会有这种状况了吗不过
不行,他还是放心不下“阿升”苏风再急吼仆人,忙乱的脚步声疾速由远而近。
“二少爷”
“三少爷呢”
“到城里头去了。”
“混蛋,马上去把他给我找回来。”
“是。”
该死的宗家主人,如此教人怜惜的姐妹俩,不懂得珍惜不打紧,为何还要把她们折磨得这般凄惨
如果可以的话,如果他可以的话,他真想真想想
只要跑过两天江湖的人都知道,追日门威震中原武林,须宗主名慑黄土西陲,罕魁首雄霸关外北域,南疆却有二擘各峙一方相持不下,不必怀疑,这二擘正是抢一块无聊的烂牌子抢到头破血流的南昌宗剑府与南宁于刀盟。
一刀一剑还真是有得拚的
“别叫我爹”
这日,午膳时分刚过,宗府大厅内,陡然传出一声怒吼。
“可是您是我爹呀”九儿跪在一位中年人面前,抗议地叫回去。这是她自懂事以来头一回见着亲爹,没想到却是这般不堪的光景爹亲不认她了
“现下已经不是了。”宗老爷眼神冷峻地俯视跪在跟前的人。
“当日你要带你姐姐离开宗府之时,我已要你大哥警告过你了,只要离开家门一步,你们便不再是宗家的人,现下你待要后侮也来不及了。”
“好,没关系,您不认九儿没关系,”九儿咬唇吞下委屈。“但我娘她始终是宗家的人,您”
“她死了便不再是了”宗老爷毫无转圜余地的否决了。
“这样不公平啊”九儿忍不住又叫了起来。“我娘她到底做错了什么您要这样对待她”
“错在她不该被于家的人挑上”宗老爷冷哼。“倘若她在嫁我之前就先行自绝而死,那我还会因感激而替她风光大葬,每年清明奉上鲜花素果,但她却傻呼呼的嫁给了我,这就是她的错”
“您怎能这么说”
“因为这就是事实”
“您您不讲理”
宗老爷傲然扬高了下巴。“在宗家,我就是天理”
九儿又气又无措地紧握双拳。
“我求你,爹”
“我说过,别叫我爹。”
“那我给您磕头。”
九儿作势要磕头,没想到却听见宗老爷更无情的回应。
“来人啊把她给我赶出去。”
“不,不要啊爹,我求您,爹呀爹”
在众位姨娘的鄙夷目光下,在兄弟姐妹们车灾乐祸的窃窃私语中,在宗府下人们的嘲笑声里,九儿就这样被丢出宗府外去了。
趴卧在宗府大门前,九儿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好半天。
而后,银牙暗咬,她蓦然抬起头来,眼光在喷火,污秽的脸蛋上布满了坚毅与果决。
爹无情,她也有她的办法。
她绝不会认输的
天灵观,位于南昌南郊定山桥左近,外有清泉怀抱,观内庭院清朴曲径幽回,古树参天亭台玲珑;观后更有桂树绵延数百尺,每年仲秋,桂花盛开香飘十里;落花尽头,桂树环绕着一大片井然有致的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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