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好奇地打量上官慧和她身後的马车。
“干么呀人家正在吃西瓜说”
上官鸿犹豫了一下,上前。“慕容姑娘,我们有位伤者想请你看看。”
惜惜立刻把手伸出来。“先付後诊。”
上官鸿朝上官宇靖使了一下眼色,後者正待去取宝物和银票“等等”惜惜不知想到什么又把手收了回去,“请问是”戒慎的眼瞥向上官慧和马车。“女人吗”
“我的夫婿当然是男人”上官慧脱口道。
一声不吭,惜惜转身就走。
“你怎么走了”上官慧尖叫。
“我不诊男人”
“为什么”
“这是我的规矩”
眼看她即将走远了,上官慧急忙飞身落到她前面挡住,“可是他的腿,其他大夫都说没救了,如果你不出手救他,他的腿就没啦”
满不在乎地耸耸肩,“没了就没了,关我什么事”惜惜一脸漠然。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上官慧气急败坏地叫。“你不是大夫吗”
咧嘴一笑,“大夫又怎样”惜惜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大夫也有好大夫和恶大夫之分,好大夫扛著济世救人的招牌到处乱胞,辛苦得不得了;而我呢很不幸的是被归类於恶大夫那一种,没心没肝没道德,只要银票和宝物,管你人命还是狗命,羊腿还是猪蹄膀。所以很抱歉,我说不诊男人就是不诊男人,就算他快要回姥姥家拜见祖先了,姑娘我也不管”
上官慧猛跺了一下脚,突然跪下。“我求你”
惜惜摇摇头,“少来这一套,这种事姑娘我看多了,早麻痹罗”依然不改初衷。
“你好冷酷”
“谢谢你的赞誉。”
苏曲清看得既惊愕又诧异,原以为惜惜或许任性一些、或许顽皮一点,可终究是善良的。
但此刻,她却表现得仿佛人命根本不值钱,才多少岁,却似早已看尽世间冷暖,心冷了,也狠了。
“慕容姑娘。”
斜睨著他,“干么”惜惜懒洋洋地问。
“为什么”
“我说过,那是我的规矩。”
“不,我是说你为什么不诊男人”
眼底怱地掠过一抹痛楚,“因为”她恨恨地咬紧牙根。“天底下没有一个男人是好人”话落,众人眼前一花,芳踪即杳。
当夜,为了保全性命,杨秀军双腿被切除。
当夜,三更时分,惜惜才回到上官府。
当夜,苏曲清手握著雕琢一半的玉像,却不曾雕下半刀,脑海里只思索著惜惜在离去前眼中那一抹痛楚究竟是因何而来她又为何会如此狠心
原想在七夕前雕琢好玉像,原想和心爱的女人共度七夕夜,原想说服娘亲让他尽快成亲,但这切都是妄想,上官慧回府後翌日,苏曲清又得出门了。
“血刀门的事必须尽快处理,否则会是一个很大的麻烦。”
“我明白,但”苏曲清垂眸。“和或打”
“你认为呢”上官鸿反问。
“依血刀门的势力,不能打,只宜和,但大姊那边”
“慧儿那边交给我。”
“那么是”苏曲清抬眸。“和”
上官鸿颔首。“把血刀门拉拢到我们这边来,办得到吗”
“可以。”
“还有,南方那边有消息来,铁剑世家派人到苗疆,如果他们是意欲拉拢南疆的红虎,情况就不太妙了。”
“血刀门那边处理好之後,我会到南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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