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所以大家也特别兴奋。
今年的红包肯定大一号
除了苏曲清,他一直显得恍恍惚惚的,不仅不曾注意到凌嘉嘉的存在,两只眼还忙著在其他女人包括婢女身上打转,疑惑的、不解的,心神不定的不知道在找什么。
惜惜见状不禁窃笑不已,还故意跑去问他,“喂,你在找什么呀”
“嗄呃没、没什么。”
“那陪我去赌两把吧”
“咦赌”
硬拉著他,惜惜加入了仆人们开的赌局,而且趁苏曲清依然忙著两眼到处乱瞟的机会狠狠刮了他一大笔,一边数银票一边乐得呵呵笑。
虽然在他醒转过来之前她就落跑了,但只要不是不懂人事的小鬼头,一醒来见自己浑身光溜溜的,身上有血迹,床上有点点落红,毋需任何人提点,马上就能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这种事情自然是男人要负责,无论他打算如何处理,总得对人家有个交代,不能因为他心情不好就可以随便糟蹋人家清白闺女,这有违他堂堂正正做人的原则。
问题是
他要对谁负责
她不需要他负责,也很高兴这份疑惑能转移开他的心思,让他暂时撇开失去所爱的痛苦,这倒是意外的收获。
“你到底在找什么啦”赚饱了荷包就想到吃,她又拉著苏曲清往厨房去。
“没什么啊阿福”
“二少爷”
“水烟苑是你负责清扫整理的吗”
“是,二少爷。”
“还有谁”
“阿禄和阿寿。”
“还有呢”
“没有啦就我们三个。”
“没有了没有婢女吗”
“当然没有,不是二少爷自己说不用婢女上水烟苑伺候的吗”
“那我喝醉了都是谁扶我上床的”
“不是二少爷自己上床的吗我们去打扫整理的时候,二少爷都是睡在床上的呀”
苏曲清呆住了。“我、我自己”
“是啊”
“那、呃,没事了,你走吧”
见他一脸茫然地愣在那儿,惜惜险些忍不住爆笑。
好极了,最好能这样继续下去,因为这样,原定大年初二便要出门的苏曲清又留了下来,他仍然在找,而且找得很辛苦,这种事又不能大声嚷嚷著到处问,偏偏又没有人来向他自首,害他愁眉苦脸得连每夜的例行公事喝到醉死都忘了。
可是不到大年初十,他又不得不出门了。
“开打了怎会”
“我也很意外,一桩喝醉酒的小冲突竟会演变成全面对峙,依我的猜测,这必定是铁剑世家有意利用这个机会试探上官世家现下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