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歹命人啊
酒来後,惜惜把一撮药粉放入酒杯里搅一搅,再拿给苏曲清。
喝”
不一会儿,苏曲清脸上开始出现茫然的表情。
你怎样了”单少翼忙问。
我刚刚只喝了一杯酒吧”
是啊”
那、为什么我觉得好像是喝了一整瓮酒呢”
咦”
待会儿会变成十瓮”惜惜咕哝著,一边忙著取出刀啊剪啊准备替他疗伤。
好、舒服”苏曲清已经意识不太清楚了。“晕、晕晕然的,好、舒、服”
睡著了不,醉翻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苏曲清醒转过来时,他感觉得到沉重的内伤仍在,却又觉得前所未有的舒适。
睁眼,他瞧见惜惜仍在忙著什么,而单少翼则脸色发青地注视著他。
你怎么了脸色好难看。”
单少翼咽了口唾沫。“我想吐。”
嗄”
你知道她刚刚对你做了什么吗”
他会知道才怪
不知道。”
她呃,算了,还是不说的好。”
喂”惜惜在叫。
对不起,姑娘,我不叫喂,我姓单,叫少翼,单少翼。”
哦单喂,麻烦你把他扶起来。”
单位
还座标呢
好歹他也是堂堂朱剑门少主,一个人高马大、英俊威武的大豪杰,怎地在她嘴里就变成了一个小小的单位了
单少翼啼笑皆非地探出手,可伸一半又缩回去。“他真的可以起来了吗”
惜惜斜过眼来。“干么怕他肚子爆开”
单少翼老实地点点头,他一个人两只手可接不住那一大堆胃啊、肠啊、肝啊什么的,只要掉了其中一样就不太好玩了。
放心好了,我缝得很仔细,只是坐起来而已,爆不了的”
你确定”
你确定你是男人吗”
单少翼马上挺直了背脊,隐约可以听到喀嚓一声。“当然确定”
我比你更确定我自己的手艺”
手艺
她以为她在绣花还是做鞋”单少翼嘟囔著把苏曲清扶起来坐好,动作异常谨慎,仿佛捧著一大块嫩豆腐似的,依然很担心苏曲清的肚子会突然爆开。
给他一杯茶。”
一声令下,茶立即就手。
来,这颗”惜惜开始丢出一颗颗的药丸。“补血气。”
苏曲清乖乖服下。
这颗,补精气。”
苏曲清再服下。
这颗,治内伤。单喂,麻烦你运功帮他推散药力,这样痊愈的快些。”
又单位
老爹干么姓单嘛单少翼哭丧著脸爬上床坐到苏曲清背後,双掌贴上苏曲清的背部。
两炷香後“好了”
全好了”苏曲清有力的回道。
惜惜满意的颔首,继续拿药丸给他。
这颗”她突然打住,待他服下後,才说完下文。“增加三十年功力。”
咦”苏曲清惊呼,一脸错愕。
这颗”又一次打住,待他迟疑地服下後,再说完下文。“再三十年功力。”
”药丸差点呕出来。
欸什么欸,还不赶快运功吸收药力,记住,直到功力不再继续增加,再运行十二周天之後才能停止”
苏曲清连忙自行盘膝坐好,运功。
单少翼听得目瞪口呆,简直羡慕到想吃人吃苏曲清,连忙趋身向前献上谄媚笑脸一副。
伟大的慕容姑娘,也赏赐一颗给我尝尝如何”
横著眼,“你也要”惜惜懒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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