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只要用木片固定伤处”
“不,我的意思是说,他的呃,不,我的腿已经跟身体分开了,怎么办接得回去吗”
“从哪儿断”
“小腿。”
“可以啊只要马上处理,保证跟新的一样。”
“惜惜,你喜欢玉鹿吗我雕一尊给你要不要”
“咦真的要要要”
“那你先帮我把腿接起来好不好”
“”
脸色极端不悦,红唇噘得半天高,惜惜边擦手边低咒着从内房里出来,然而一瞧见正在窗边专心雕琢的苏曲清,立刻换上另一副兴高采烈的表情跳过去。
“要雕可爱一点的喔”
停下刀雕,瞥眼瞧了一下内房,“接好了”苏曲清问,很惊讶,因为并没有经过多少时间。
“好了、好了,我说过,断得干净就很好处理。”
“我以为你说的是骨折。”
“一样、一样不过,我可不负责看顾他到痊愈喔”
“我知道,但是你最好告诉他的家人,应该如何看护他比较好。”
“我已经告诉过他老婆啦”
“那就好。”苏曲清低眸继续专心雕刻。
“要刻多久啊”惜惜迫不及待地在他身边绕过来绕过去,好像只要她多绕几圈,他就可以更快雕刻好似的。
“专心的话三、四天,如果一边赶路一边刻的话,可能要半个月以上。”
“半个月以上”惜惜惊呼。
“那、我们留下来等你刻好再上路好了。”
正中下怀“好。”嗯,原来要让她打破自己的规矩并不是一件很困难的事嘛因为如此,所以惜惜急赶两天就到的路程,他们居然花了半个多月才走完,这时已是三月春未了。
在城门口,惜惜自动停下脚步,把苏曲清拉到路旁林间审视他半晌。
“苏曲清,从昨天开始你就很沉默,是不是不想回去如果是这样的话,送我到这里就可以了,你回朱剑门去吧”能够日夜相处近三个月时间,她已经很满足、很开心了,宁愿就这样结束,也不想再见到他痛苦的表情。
苏曲清脸颊微微抽搐了一下。“我娘在上官府,我总不能一辈子都不回去吧”
“那也是啦不过”惜惜仔细端详他的神情。“再过一段时间是不是比较好”
长长的睫毛垂下,旋又扬起,“如果是其他人对我说这种话,我会很生气,但是你”苏曲清低低道。“之前你就警告过我这件事,我想这件事你也看得很清楚,即便我老羞成怒也是无意义的,况且你又救过我的命,所以”
他深吸了一口气。“没错,看见她我依然会很痛苦,但愈是这样我愈是需要去面对她,面对她已经属于别的男人的事实,我必须让自己接受这个事实,不能再继续逃避下去了。”
“你”惜惜脑袋微倾,若有所悟地打量他。“好像有想开了一点。”
苏曲清苦笑。“老实说,在我中毒面临死亡之际,我曾以为就那样死了也罢,省得再面对那种痛苦,但少翼和单伯父是那样为我焦急,而你,更兼程为我赶来,让我考虑到如果我真的死了,娘将会多么伤心,为人子者不该做出如此不孝之事,所以我不能不强迫自己面对这一切,起码为了娘,我的生命仍然必须继续下去。”
惜惜深深注视他片刻。
“你好辛苦,样样都必须顾虑周全,偏偏没有一件事能按照你所期望的进行,明明自己痛苦得想死,却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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