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告诉她种花种树的诀窍。
诀窍个屁,惜惜种的药草一半不会开花,一半不能开花,一开花药性就没了,这会儿整个花圃有一半都冒出了花苞,幸好还没开花,否则都完蛋了。
“看不懂当时就该告诉我呀”
惜惜怒骂着喀嚓一声剪掉一个花苞。
“起初还看得懂,后来才看不懂的嘛”瑞香嗫嚅道,也喀嚓掉一个花苞。
“不会去拿给看得懂的人看”又喀嚓掉另一个花苞。
“是姑娘您自己说不能让别人知道种这药单的方法嘛”再喀嚓掉一个花苞。
“非常时期当然要用非常手段啊”
“人家哪会知道,明明”
蓦地
“你们在干什么”
“呃”惜惜愕然抬首,继而惊喜地拚命招手。
“是你啊刚好,来来来,快来,帮我剪掉花苞,快”
苏曲清尚搞不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突然发现自己已经拿着一支花剪蹲在另一座药草圃中,满头雾水。
“所有的花苞全给我剪掉,快,绝不能让它们开花”
苏曲清听命开始剪花苞。“为什么”
“一开花药性就没了。”
“哦”再剪掉一个花苞,苏曲清抽空觑过去一眼,实在无法将那个埋在药单圃中咒骂的俏姑娘,与昨夜在他床前幽幽呢喃的人儿套在一起。“惜惜”
“嗯”
“你是不是、是不是”他该怎么说直言问她是不是被他睡过了不太好吧
“干么”惜惜不解地丢过来一眼干么说一半不说了“有什么事要我帮忙吗没关系,说呀”
“不是、不是,我是想问你、问你”该死,他究竟该如何开口“想问什么就问啊干么吞吞吐吐的”“呃,我是说,我是说、说”
倏地
“你们都窝在这边干什么啊”
“咦”闻声,苏曲清愕然抬眸。“少翼,你怎会在这里”“我爹叫我送”
“太好了”惜惜再一次惊喜地跳将起来。“快快快,来帮忙”
同样的,在还没有搞清楚东西南北之前,单少翼也已经莫名其妙的蹲在第四座药草圃间,瞪着手上的花剪问自己,“我现在在干么”
“剪花苞啦快呀”
“我为什么要剪花苞”
“因为一开花就会失去药性了嘛”
哦原来如此,但那又关他什么事
“可是”
“剪”苏曲清骤然一声低喝。
单少翼脖子一缩,“好嘛”赶紧低头喀嚓喀嚓忙碌地剪起来了。
“你为什么会跑到这里来”“我爹叫我送一封密函来给上官伯父。”
苏曲清冷哼。“我看是你自己抢着要送的吧”
“哈哈哈,”单少翼打着哈哈。“真是生我者父母,知我者清儒兄是也”
于是,由于单少翼的出现,苏曲清更是问不出口了。
然而另一方面,他却又忍不住庆幸单少翼的出现使他“逃”过这回的窘况,因为,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直至现在,他依然难以相信会是她呀
“你究竟来干什么”
苏曲清与单少翼相偕自绿烟苑出来,单少翼很夸张的捶背拍肩,一副刚搬过十万斤大岩石,又割了十万顷稻草,整个人使用过度快报废了的样子
“来送密函啊”来凑热闹这种实话绝对不能说,否则老命不保
“胡扯”苏曲清根本不信他,不过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
他究竟该如何开口问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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