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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
“大嫂,”苏曲清目光冷然。“是你让我下定诈死的决心离开上官家的。”
凌嘉嘉噎了一声,受伤的眼立即涌上一层泪光,踉跄退了一步。
“为、为什么”
“倘若只是为了义父,我还能忍两、三年,但你却固执地认定我只能爱你、怜你、属于你,打算用你的自私绑住我一生一世”苏曲清摇摇头。
“不,打从你嫁给大哥那天开始,我就不再属于你了;当我娶了惜惜那时刻起,我这一生一世便是属于她的了”
煞白的唇瓣抖如筛糠,凌嘉嘉哽咽地捂着嘴,摇头不想承认他所说的一切。
“但、但我一直爱”
“大嫂”苏曲清断喝,“我今天不是为你回来的,我是回来”他转向其他大夫人。“告诉几位大嫂一句话。”
“甚么话”李凤娇脱口问。
严峻的眼缓缓扫过那几位年龄不一,容貌各有特色的大嫂们,苏曲清徐步向前将手掌贴印在大理石桌面上。
“上官世家”手掌若有似无地微微动了一下,然后收回,苏曲清退后一步,在众人惊骇的注视下,冰冷坚硬的大理石桌仿佛砂堡崩溃般粉落成一堆小山。“上官世家永远是上官世家,明白吗”
大夫人们脸色惶恐,争先恐后点头,苏曲清满意地点点头。
“那么,大哥请保重”话落,尚未待上官宇靖回答,他已微一晃身翩然消失踪影。
凌嘉嘉徒然追上前两步,然后绝望地停住脚,神情悲戚语意哀怨地说完适才未能说完的话。
“我一直爱着你呀”
翡翠山下的翡翠镇,原本是一座名副其实的淳朴小镇,却在短短几年时间里,迅速发展成一个热闹非凡的小城市,比之最繁华的商市犹胜几分。
因为十年前,这儿迁来了一对夫妻,带着一个小儿子和婢女在翡翠镇上落户,丈夫开玉铺、妻子开药铺,两家铺子相邻左右,翡翠镇的发展就是从这两家铺子开始的。
这日上午,翡翠镇口徐步行来一位斯文颀长的男人,肩上挂着包袱,手上提着另一个沉重的大袋子,风尘仆仆。
转进玉药大街,一瞧见那一大群人,他就开始叹气,愈叹愈大声,直到一个十二岁上下的男孩跑过来接手沉重的大袋子,另一个八、九岁的女孩抢去他肩上的包袱,还有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直接跳进他怀抱里。
“爹呀您怎么现在才回来啦”
“怎么你娘又发作了”
“对啊他们等您半个月了耶”
半个月
也就是说,从他出门翌日就开始了
“这次又是为什么”
男孩尚未及回答,围在玉铺门口的一群人便一窝蜂拥上来。
“季爷,求您帮帮忙呀我儿子快病死啦”
“季爷,我家老头子咳了好几天的血”
“季爷,我弟弟断了腿”
“季爷,我小叔被毒蛇咬”
男人一声不吭,直接走进药铺,经过人满为患的柜台再往里,只见同样挤满了人潮的堂屋内,他的妻子侧身坐在最里边,好整以暇地擦拭她的宝贝玉雕像,偶尔扬手挥挥布巾,不耐烦地赶人。
“不诊、不诊,不诊男人,真是吵死人了,麻烦你们快点滚蛋好不好”
男人站到她身后边,她仍未察觉,直到小女儿出声警告她。
“娘啊爹爹回来了喔”
但见他的妻子身躯倏地一僵,旋即手忙脚乱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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