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个问题,“客户说拿走的是什么东西”巨刀男两股战战,他半靠在墙壁上,整个人灰头土脸好不狼狈。
他双眼进了沙子,半眯着嘶吼道“你你这个家伙。”
磅剧烈的火星子从枪口弹射出来,老式枪械所产生的星火在这一刻阐释了暴力美学的存在。不断喷射的火花,喧嚣的枪音,在结束肆虐后一缕袅袅的青烟。
赛诺斯“呵”了一声。
他将眼前的人好好打量一遍,露出了自己的手指。
一枚、两枚、三枚、四枚叮叮当当的弹壳落在地上发出脆响。每一个弹壳发出的声音,都是阎王的催命鬼。
十枚、十一枚
二十二枚、二十三枚
“三十七枚。”赛诺斯摊开自己的手,精神力在空中疯狂地扭动起来。他一改之前的态度,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那个问题,“客户说拿走了什么东西”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觉得这个问题才是最重要的。
能够迅速拿下军工厂的流水线,单单靠着眼前这些家伙,怎么可能做得到虫族这些年虽然因为性别问题,社会结构陷入单一状态。但从军事力量上讲,他们虫族一直都是全星际中顶尖的存在。
有什么东西,存放在军工厂,让那些所谓的“客户”不惜一切代价来拿到要知道若非里面还有一只尊贵的雄虫阁下,这些小喽啰早就被军工厂自己的武装力量干掉了。
赛诺斯抬起头,已经没有耐心说第四遍了。
“下面你来解决吧。”
后来居上的刀疤嗤笑一声,手中的刀转了一个圈,双翅发出爆炸的声响,气管滋滋的声音混合着咕噜咕噜的血浆冒泡声。刀疤对着赛诺斯露出一口白牙,用唇语无声地说了两个字,比了一个中指。
赛诺斯并不在意这点小动作。
他贴心的捂住几个重伤患者的耳朵,以防他们被噪音干扰。接着使用自己的感知力完成全身检查,准备手术刀、纱布、消毒液等基础道具。
最先缓过来的是基因强大的雌虫潞,也就是被折磨得最惨的那位虫。他显然有些慌张,想要勉强起来道谢,被赛诺斯用纱布压着伤口躺下去了。
“塞、赛诺斯阁下。”
“好好躺下。”赛诺斯动作又狠又准,好像做了上千百次一般。他道“你的肋骨能自动修复吗”
作为先遣小队的队长,潞属于a级别的雌虫,从排序上来说,他属于全族百分之十五的优秀虫。赛诺斯在确定潞的伤口已经处理到可以自行愈合后,一边解开其他雌虫的衣服,一边继续完成自己医疗兵的使命。
潞想要找点话说,却没有办法说出口。
“应该可、可以吧。”明明之前被巨刀男压制地如此惨烈,也没有多少疼痛。现在深呼吸一口,潞都觉得自己的心肺在抽搐,同时自己的鼻子很奇怪,一低下头就开始哗啦地流鼻血。
“你们有打听到什么消息吗”赛诺斯询问道“关于那个紫色气体的药剂,还有你们被捕的过程说一下。”
潞捂着鼻子,只能四十五度仰望天空,保持姿势和赛诺斯聊起来,“紫色的烟雾确认是非法药剂。先遣部队进入了圈套,有些事情可能要回去说。”
赛诺斯答应了。
他将一片的雌虫全部做好应急处理,喂下了他们寻找到的解毒药。
远处传来巨刀男的惨叫声。
在赛诺斯看来,这次的任务已经结束了。前期准备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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